“嚯嚯……”
士气高涨的女真骑兵,再次爆发出一声声怒吼。
“主公,看来建奴士气很高啊,就是不知道,待会他们发现上当之后,还能不能这么兴奋。”
公孙翊身旁的陈近南,听着成为建奴发出的怒吼声,嘴角不由露出一丝讥讽。
“那就让他们高兴一下,不是有句话叫‘上天欲其灭亡,必先令其疯狂’嘛?”公孙翊颔首一笑,道:“传令,刘如魁将军,待建奴靠近之后,尽量少射箭,瞄准了射击即可。”
城东上守将正是刘如魁,他统率的三千士卒,此刻大部分都蹲在墙垛之下,仅有数百人拿着盾牌,在城头小心戒备,注视着展开攻击的建奴骑兵。
在发现城外有堑壕坑道之后,建奴的骑兵也学乖了,先是派出小股骑兵查看路面情况,在发现坑道之后,立刻大队人马上前填土推平坑道。
很快城外的建奴的大军就推平了城外百步内的第一道堑壕坑道,直到距离城墙不足五十步的第二道坑道前,他们再次停下了脚步。
“前队放箭压制城头的敌军,后队继续填土推平坑道。”军阵中的阿山,知道五十步距离内,若不压制城头上的明军,他们就很难填土推平坑道。
“放箭,放箭……”
五十步的距离,正是弓箭最佳射程。
双方的箭矢飞射,不时有士卒中箭身亡。
为了不惊退阿山,公孙翊并没有下令用火枪反击。
要知道公孙翊的中军骑兵,可是配备了九千支火绳枪,同样火绳枪的最大杀伤距离,也是五十步的距离。
“嗖嗖……”
建奴的弓箭箭矢,密集的落在城头,高举着盾牌,门板,木板遮挡的明军士卒,与身后的弓箭手密切配合,不间断的向建奴发射出箭矢。
“都给瞄准了,别他娘的浪费了箭矢。”东城头上的刘如魁,高举着一面巨大的门板,听着门板上不停落下的箭矢,发出了一声声的吼叫。
城西城墙上的田化龙,也在极力压抑着情绪,他手中的三千兵马,轮流上前发射箭矢,受伤的士卒,立刻就会被抬下城头。
双方的对射之下,由于城头上的明军有城墙盾牌等掩护,虽然依旧有不少士卒中箭,但只要不是命中要害,一时都不至于丧命,只要救治及时,事后都都能恢复。
相反城下的建奴骑兵,他们虽然身穿甲胄,但他们并没有过多的掩护,反而受伤减员更大。
“杀,给我狠狠发射。”
眼看不停有士卒落马,阿山也是心头一震滴血,眼看天色即将暗下去,他的情绪也变得更加暴躁了起来。
另一边的阿桂,此刻也隐隐意识到,城头的明军仿佛层出不穷似得,反击的力度虽然没有增强,但却一直没有减弱。
这显然不是正常的现象,战斗持续了几个时辰,城下的阿桂所部死伤已经超过两千人,主要是中箭受伤,真正被射死不足五百人。
按正常推算,若城中只有三四千明军的话,此时城头的反击力度,显然会急剧减弱才对。
意识到情况不对的阿桂,心中闪过一丝不祥预感:“穆章将军,你继续督战,我去与阿山都统商议作战部署。”
城头上明军实际上是一万人马在参战,不过他们一直在轮战。
而另外一万五千铁骑,则一直在养精蓄锐。
大战三个时辰,建奴的士气已经处于衰竭的边沿,无论是战马和士卒的体力都严重被消耗。
眼看天色即将暗下去,公孙翊转身下了箭塔,披挂上马的他,拔剑喊道:“察罕、班达海随我出击。”
左右二将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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