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得功傲然的笑道。
“带下去,等候处理。”李岩不在多。
“传令,各部分散出击,告诉们弟兄们,黄得功有一缕黄胡须,别让他走脱了。”
李岩自是不会相信马得功的话,黄得功如今就算走脱,也只是一时脱离大队人马,此人必然还在战场之上。
不过随着马得功被擒,凤阳的五万大军,基本已经溃败,再也难以组织起有效的反抗,最终只能被李岩所部给消灭。
这一场战斗从午后持续到傍晚时分,战斗基本已经结束。
各路追击围剿的兵马,在落日前,也陆续押解着擒获的俘虏返回了城中。
“抓到黄得功了,抓到黄得功了……”
眼看各路兵马都陆续回城了,李岩正在疑惑走脱了黄得功时,总兵衙门外却传来一阵喊声。
“李教官,此人自称黄得功,你看他的黄胡须,是不是黄得功?”押解黄得功回来的青年,是一名身穿板甲的队哨。
“哈哈,沈华你小子不错,此人正是黄得功。”李岩看着被沈华押解而来的黄得功,顿时大喜夸赞了沈华一句。
沈华十五岁就长得人高马大,身体特别强壮,因为能吃苦,爱学习,从公孙翊创办永城州讲武堂开始,他便是第一届学员。
之后在讲武堂一学就是四年,这次他随唐通驰援徐州战事,被直接任命为队哨,而这次凭借生擒黄得功的功劳,足以胜任游击将军。
“黄将军,别来无恙否?”李岩热情的上前为黄得功松绑道:“黄将军,你我同朝为官,同室操戈,岂不能让外敌笑话?”
“岩向来听闻将军忠义为先,此次率部而来,想来是被小人蒙蔽所致。”
“只要黄将军愿意北上抗击建奴,本督愿意放将军离去,所部人马皆可随行,一应武器装备全部归还,不知黄将军以为如何?”
黄得功本来还一脸傲气,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但李岩三两句话下,他顿时羞愧的无以对。
“李将军高义,某不及也。”黄得功叹了口气:“今日大败,某已经无颜再见皇上,更无脸求生。”
“李将军若真让某北上抗击建奴,吾愿以此残躯报效国家,虽死无怨。”
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黄得功自是无颜返回朝廷,如果能够北上抗击建奴,纵使战死沙场,那也是马革裹尸的光耀之事。
“大丈夫一既出,岂能有假。”李岩沉声道:“黄将军帐下的人马,如今都在大营休息,明日你可以亲自前去招抚,但凡愿意北上抗击建奴的,本督全部发放武器甲胄,沿途粮草一应俱全。”
“多谢李将军。”黄得功这会是真的感动了,当场就要给李岩行大礼。
“黄将军无需如此,此事皆是我家国公爷的吩咐,岩不过依令行事罢了。”李岩摆手道:“我家国公爷说黄将军乃是我大明名将,忠勇为先,同室操戈,乃是无奈之举,若能够共同抗击外虏,方为大丈夫所为也。”
“国公公孙大人胸襟,某不及万一也。”黄得功闻,愈加羞愧叹息道。
“黄将军,酒宴我已备下,请入席。”
“李将军请。”
就这样三两语之下,原本的生死之敌,却化干戈为玉帛,成为并肩作战的兄弟。
黄得功五万大军,经过徐州城下之战,战死八千余人,过整编之后,得军三万,在徐州休整一天,马得功、黄斐、李本杰等诸将,亦然踏上北上的征程。
他们此行的目的是山海关,今后这支人马将会成为抗击建奴的先锋。
黄得功临走之际,拉着李岩的手道:“北征之路,有死无生,某无所求,这是三万壮士的名册,请李将军保管好,待日后请朝廷抚恤家中老小,拜托了。”
“请将军放心,今后北征健儿的父母老小,既是我燕国公帐下士卒的亲人。”李岩郑重的承诺道。
“凤阳候为人坦荡,真性情也。”这是李仲点头看着离去的大军感叹道。
“若不是如此,主公又岂会嘱咐我给他一条生路?”李岩远眺着北方道:“江淮之事是时候结束了,希望主公在宁武关能够无恙啊。”
“提督大人,请下令吧。”到了这个时候,众将已然明白,此次江北战事,何尝不是公孙翊与李岩联手下的一盘大棋。
公孙翊身在宁武关,却布局了江北的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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