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不可能,以秦王那不成型的舰队,又加之今日是东风,以秦王的舰队,又是如何逆流而上的?”
可是小看一个人的准备与决心,那是大错特错的。
舰队在港内,现在想要出港,几乎是很困难的事情。
在加之,这大多士兵,都只是训练了几个月的新兵,手法不熟练,想要起帆反击,是很困难的事情。
“将士们,点火,烧了敌军战船。”吴疆大声喊道。
以吴疆为主的主船,立马燃起了火焰,并朝敌军的大船,撞击了过去。
“那是什么?”士兵指着自己船下,点燃的那一艘艘小船,着实让他们内心恐慌无比。
“是敌军,敌军……”
“弓箭手,射死他们!”
船上的将军大喊着。
可是,吴疆的小船,猛烈撞击在荆州军的大船上。
就在千钧一发的那一刻,吴疆等人,立马就从船上跳进了水里。
下进水里,大家都是江中的水怪。
轰!
滔天火焰而起,那大船的身侧,立马发起了爆炸,那爆炸的威力非常巨大,整个船支都在摇晃,船底部撕裂开了一个大洞,火势迅速蔓延船上,散出的煤油,在江面上漂浮着,竟形成了一片难得一见的火海。
这是煤油,不是普通的易燃物。
而身后的秦军,也是纷纷将搭满易燃物的小船,撞向了敌军的大船,整个荆州水寨,都化成了一片火海。
潜入水底的秦兵,也是有不少伤亡,那也仅仅是刚跳船的那一刻,被荆州军射杀。
毕竟,水的阻力很大,就连子弹,射进水中,威力都会减小,更何况是箭矢。
“不好!”
卢问儿大惊失色,再这样烧下去,整个荆州水寨,就要完了,这可是煤油呀,用水浇都没用。
驻守在荆州水寨高地的海岸炮,也是朝秦军战舰发起攻击。
但是,海岸炮台的最大射程,也仅仅是一千五百米,此时的秦军舰队,并没有向前推进,而是轰炸敌军的水舰。
“卢问儿见大事不妙,这样下去,可不行呀!”
“传令,所有人撤向岸边岸边防线。”
卢问儿大喊,立马从船舰上后撤。
而吴疆,嘴里叼着刀,从水下钻到了岸边。
“将士们,随我杀!”
吴疆咆哮一声,随即从水中,迅速爬上了岸。
那锋利的弯刀,瞬间将岸边的一人斩杀!
反正过来的几名荆州兵,立马围了上去。
可是,吴疆虽不强,可对付几个小喽啰是绰绰有余的。
吴疆身后的秦兵,也是跟上。
面对这些刚上战场的新兵,基本于等同于老兵的猎物,任秦军斩杀。
撕拉!
四五个秦兵,在面对几个新兵的时候,几乎是碾压式斩杀,尸体倒在地上,跌入水里,鲜血宛如颜料一般,染红了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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