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不必过于小心了。
德妃看着沈知意那双清亮的眼眸,那里面没有半分虚张声势,只有一种成竹在胸的沉稳。
她怔了怔,随即缓缓点了点头,心头那点余悸竟也散了。
钱容华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有姐姐这句话,我便放心了。实在是……实在是今日这事太过骇人,我才一时口快。”
沈知意笑了笑,重新歪回榻上,目光却落在德妃怀里的昭华身上。
那孩子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小嘴微微张开,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那缕梅香似乎又浓了一丝,在暖融融的室内静静流转,安抚着每一个躁动的心绪。
随后,沈知意又拍了拍德妃的手,意有所指道:“姐姐,这或许……只是个开始。”
德妃一愣,低头看向沈知意。
沈知意唇角微勾,那笑容浅淡,却像是一把藏在袖中的刀,锋芒内敛:“听说萧老将军要回朝了,这事儿或还得起波澜。”
“不过......姐姐且看着吧,这宫里的天,要变了。咱们啊,只管养好身子,带好孩儿,旁的事,自有该收拾的人去收拾。”
德妃看着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如今沈知意最得皇上喜爱,她如此笃定,定是皇上透露了一二......
她低头,又看了看怀里睡得安稳的昭华,再抬头时,眼底那多年的阴霾竟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近乎希冀的光。
“妹妹说得是,”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婉,却多了几分从前没有的坚定,“咱们啊,就好好看着。”
窗外,明珠的笑声又传了进来,清脆得像一串银铃。
沈知意侧耳听着,眼底的笑意真实了几分。
......
萧震霆没有回府邸,反而在外与谋士们悄悄聚了一下午。
待商议好后,第二天一大早,这才胸有成竹得进了宫。
御书房,赵全安小心禀告道:“皇上,萧老将军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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