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刚好带着两个孩子办理完学籍备案,路过门口。
“孩子入学,不是企业捐赠交换。”
云浅直接丢下一句话,然后转身就走。
“学校的规矩,不该为任何人让路。”
教务主任吓得一哆嗦,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流程:“那......沈先生,您的志愿者工作只能包括校园疏散协助、后勤搬运物资,还有家长活动时的秩序维护。”
沈祁点头:“可以。”
云知珩拿着铅笔走上前,看了一眼桌上的申请表。
他没有说话,只用手里的红笔,在表格最下方的一行字上画了一个重重的红圈。
不得单独接触未成年人。
沈祁顺着红圈看过去,对上儿子那双防备的眼睛。
他什么话也没说,拿起桌上的签字笔,在红圈旁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保安走过来,指了指外面的白线:“沈先生,志愿者请站到等候区。”
沈祁二话没说,转身后退到到了那条白线之外。
下午三点,放学铃声响起。
沈祁穿着那件宽大的志愿者马甲,在校门口帮着老师搬运活动用的折叠椅。
云知月牵着云浅的手往外走,路过一楼走廊末端时,小姑娘的脚步突然停了。
“妈咪。”
云知月伸出小手,指着一间挂着“情绪观察室”牌子的小黑屋。
“那里有个没有脸的小朋友。”
云浅顺着女儿的手指看去。
那间教室的门半掩着,门上的装饰图案非常奇怪,那是一座没有门的青石山门。
走廊外的光线照在材料边缘,隐约透着一股防腐剂的气味,和之前查到的安远建材残场气味如出一辙。门边还挂着一块某公益机构赞助的铜牌。
云浅拿出手机,刚准备联系陈律师调取这间观察室的赞助方背景,手里的电话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班主任的名字。
云浅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班主任急促到变调的声音。
“月月妈妈!出事了!”
班主任在那头大口喘着气,背景音里全是小孩子的哭闹声:“情绪观察室里......有三个孩子刚才同时睡着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云浅脚步一顿:“先叫校医排查身体急症。”
“校医已经看过了,身体指标全部正常。”
班主任声音里透着恐惧,然后直接哭出了声。
“可他们刚才醒过来之后,全都指着墙上那幅画,说梦见了一座没有门的山!”
云知月站在云浅身边,牵着妈妈的手收紧了。
“那座山,和天机盘里的青玄山门是同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