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基
“这……今日盛会。”
“诸多尊长,老父母皆在,学生怎么好越俎代庖?”
王砚明闻,刚要开口。
谁知,这时候。
身后,不远处的冯允就说道:
“砚明,既然主祭官让你讲,你就给大家讲几句吧。”
“你是一省文魁,这样的场合,你不说,还有谁能说?”
“好吧。”
王砚明只好应道。
话落。
他转过身来,面朝殿门外那些站着的生员。
那些人也在看他。
王砚明轻咳一声,说道:
“诸位同窗。”
“你们中,有的人认识我,有的人或许不认识。”
“不过没关系,学生今日能站在这里,靠的不是比别人聪明,只是在别人歇着的时候,多看了几页书。”
“你们若愿意,今后,肯定也能站到比我更高的地方去。”
殿前没有人说话。
不过,此一出,顿时有好几个人眼眶先红了。
队列后排,周兴,钱满贯,孙贵几人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他们以前都是赵逢春的死党,也和王砚明有过一些摩擦。
此刻,看着王砚明高中解元,站在所有达官显贵前面训话。
心中的滋味,可谓是五味杂陈。
因为,他们本来是和王砚明
根基
院子里已经挂满了灯笼。
席面摆了十几桌,官员和乡绅们按品级落座,最上首那一桌只坐了王砚明一个人。
冯允引他过去的时候,王砚明推辞了几次,不过,最后还是被按在了首席的位置上。
很快。
宴席开始。
冯允第一个端杯走过来。
站在桌边,斟满了一杯,举起来。
笑着说道:
“砚明,本官在淮安这些年,看着你从府试一路走过来。”
“当初有人刁难你、压你、拦你,你没倒下,反倒越走越高。”
“如今,你解元荣归,本官没有别的好说的,只说一句,日后我们同殿为臣,希望你别忘了家乡还有一群盼你好的人。”
说着,他把杯举了举,仰头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