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金陵后,他一直没有打开过。
今天借着酒劲,他还是把它拆开了。
里面是一张纸,展开后,没想到,上面只有四个字。
“一切有我。”
王砚明看着这四个字,愣了许久。
随即,摇头失笑道:
“老师啊老师。”
“如此大恩,你让我该怎么报答你好。”
话落。
他把信封重新装好放回包袱里,吹了灯,躺回床上。
窗外月光照进来,像水银一样铺了一地……
……
一切有我
两人打完招呼,等了没一会,李俊,范子美,谢临安三人也出来了。
蒲松林只中了副榜,不需要去拜主考和房师,所以没有同路。
几人一道出了书院。
来到山下,汪显祖家的马车已经在等着了。
沈怀仁也到了,站在路边等着。
他穿着一件青色直裰,看见王砚明出来,拱了拱手。
笑道:
“王兄早,我也来蹭个汪兄的车。”
“沈兄早。”
见完礼,几人各自上车,便朝着贡院的方向而去。
考完后。
一众乡试主考和房师便搬出了贡院的衡鉴堂,改为入驻师官行辕。
贡院的师官行辕,就在衡鉴堂东侧。
来到行辕后。
众人立马下车,整理了一下衣冠,就朝大门走去。
此刻,礼吏站在门口唱名。
一众新科举人按名次列队。
王砚明站在最前面,顾宪之次之,杨维真,本官看了好几遍。”
“文风犀利,见识超群,尤其是那篇平戎策,颇有经纬之才。”
“年少有为,很不错。”
“门生不敢当。”
王砚明再次躬身,忙说道:
“门生草野寒士,文章浅陋。”
“若非恩师阅卷赏识,绝无登科之幸。”
“此后,愿常聆座师大人教诲,不负师门栽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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