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志书院,观澜学社内。
社长顾宪之坐在主位,面前摆着一壶龙井,茶汤碧绿,香气飘了满屋。
周慕白坐在他左手边,右手边是几个观澜学社的同窗,都是今年参加了乡试的。
茶喝了两盏,话匣子也逐渐打开了。
一个姓钱的同窗先叹了口气。
说道:
“该说不说,今年乡试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结果时间不够了,五道策论只写了三道半。”
“还没敲收卷的钟声,人就已经急的吐血被抬出去了。”
“唉。”
“没办法,这也是他时运不济。”
周慕白端着茶杯,叹息一声,说道:
“其实我肯定差不了。”
顾宪之点头道。
学社里安静了一瞬。
这时,之前姓刘的那个学子却忽然插嘴。
说道:
“顾兄,若是别人,我不敢保证,若是此人,我倒是可以说,你不用担心他。”
“为何?”
顾宪之看着他。
“因为我号舍离他不远。”
“第三场下雨的时候,我亲眼看见他的草稿被雨水打湿了,字全糊了。”
“第二天他又找巡考领了纸重新写,时间那么紧,能写完就不错了,还想出彩?”
“呵,怕是中举都悬。”
周慕白听了,拍了拍顾宪之的肩膀。
笑着说道:
“看吧,顾兄多虑了不是?”
“那王砚明才十五岁,终究阅历有限。”
“解元这等大事,还是咱们这些老成持重的人才有把握。”
“是极,是极啊。”
其他人跟着附和道。
“况且,就他那种心学,考官看了能认?程朱取士,他写什么心学不是找死吗?”
“第三场策问的草稿都毁了,他拿什么跟顾兄争?拿头啊?”
“呵呵,顾兄你就等着摆流水席吧!”
……
顾宪之被捧得舒心,端着茶杯笑了。
看向众人道:
“若真能侥幸夺魁,我就在秦淮河畔连摆三日流水席。”
“诸位同窗,到时候请务必赏光啊。”
“哈哈哈。”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几个人哄笑起来,举杯喝茶,仿佛流水席已经摆上了……
感谢就不信你不叫大大的催更符!
感谢
有手有脚的尹东玉之助大大的灵感胶囊!大气大气!啾咪~~~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