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在旬刊上开一个经义答疑的栏目。”
“府学新进的生员,很多人底子薄,上课听不懂又不敢问。”
“可以让他们把经义上的问题写下来,投到养正斋门前的木箱里。”
“我定期整理,挑有代表性的在旬刊上统一解答。”
“这个好。”
王砚明点了头,赞同道:
“不用署名,提问者不用怕丢脸。”
李俊把筷子搁下。
问道:
“,这份旬刊,怕是要大爆了,以后整个淮安府谁敢说它是妄议学政?”
李俊不说话了。
他拿起酒壶给自己斟满,一口喝干。
“那就印一千份。”
“但书坊那边得盯紧,雕版不能出毛病。”
“这事包我身上了。”
张文渊从肘子盘里抬起头来,胖乎乎的腮帮子鼓得老高。
说完,他看了一眼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白玉卿,站起来端着酒碗道:
“来白兄,咱们兄弟喝一杯。”
白玉卿端起茶碗,他立刻嚷着换酒换酒,白玉卿没理他,喝了一口茶,把碗搁下,又拿起筷子继续吃菜。
张文渊嚷了几句没人搭腔,也不尴尬,自己把那碗酒喝了,坐下继续啃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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