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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飞小说网 > 竹马!你的青梅很抢手 > 第六章 没有止境的喜欢

第六章 没有止境的喜欢

“我没有。”傅行歌抿了抿嘴唇,她耍赖皮的方式看起来也是冷淡而又认真的,“你醒得很及时,快到了。”他们是连夜开车过来的,昨晚是梁云止开车,早上才换了她。她很想让他再睡一会儿,但是他们已经到了。

梁云止看向道路尽头的乡村城堡,笑了:“梁太太,欢迎来到法国的家。”

“你真把这里买下来了?”傅行歌挑了挑眉,她知道自己这两年因为几项药物专利变得挺有钱的,但她没空去打理财务,这些都是交给梁云止的。

“应该说是我们把这里买下来了,梁太太,这是婚后财产。”婚后第一次为两人购置房产,梁云止还是很期待讨得太太欢心的,“希望你喜欢这里。”傅行歌说过,她大一寒假到法国的乡村度假,感觉挺不错的。正巧这处旧城堡要出售,他就买了。虽然价格并不算太贵,但是邻居不太好,与这个旧堡相邻的房子以前是毒枭的别墅。后来,那里发生过枪战流血事件,直到现在也不知道那里住的是谁。这种地方,连度假都不安心,所以卖得便宜。

毒枭、枪战什么的,梁云止倒不是太介意,毕竟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找毒枭。帕克接收了安吉拉未被铲除的全部势力,不管他对那些事情有没有兴趣,总之他已经与那些事情脱不了干系了。

“我来过这里。”傅行歌终于确定了,她确实来过这里。不知是不是只来过一次,感觉不熟悉的原因,她来了这里之后一直宅在花园里,根本不出门,即使有人邀约,她也会干脆拒绝,而那个邀她一起玩的骑马少女就是安吉拉。

这么想来,梁云止查到的资料应该没有什么大的差错,这里曾是安吉拉父亲的产业,现在帕克带着安吉拉住在这里也正常。

“你来过?”梁云止是真的被这样的巧合惊讶到了,他并不知道她来过这里,毕竟十七岁的她还没有爱上他。

“嗯,十七岁那年,那时候我刚认识你,觉得你在学校里的风头也太过了,就用了一个学期把你的风头压下去,然后就来这里度假了。”其实那个时候,她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来度假也是每日在花园里看书,大概她已经被梁云止扰乱了心神吧?

“你知道那时候我在想什么吗?”车停好了,但梁云止没有下车,而是侧身凑近傅行歌,一双深眸里柔情满溢,“那时候我每天都很惶恐,因为每一天发现你的好的男人都在增加,害怕出现很厉害的对手,害怕首先进入你心里的人不是我,害怕我不能吸引你。”

是呀,谁能想到看起来无所不能的天才少年梁云止竟然会那么自卑呢,虽然他从没表现出来,也从没告诉过任何人他曾那样惶恐、害怕过。

即使是现在,他仍然有些惶恐,所以每天在确认傅行歌爱他的时候,他内心都会有一种难以描述的惊喜。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每一天都比前一天要喜欢她,似没有止境,但他甘愿沉溺。

“我只想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傅行歌都不想再回忆两年前得知他曾多久多深地喜欢她之后,她掉过多少眼泪。

7

傅行歌从来没有想过,梁云止会是这样一个喜欢对她表达爱意的男人,有时候甚至耍无赖,比如说现在,他居然赖在车里亲她。他们明明是来闯龙潭虎穴的好不好?说好的温文尔雅呢?

梁云止可不管这些,现在傅行歌是他的合法太太,这里是他们买下的房产,他们在自己家门前接吻应该不会碍着谁吧?

傅行歌想着,这里应该不会有什么人,就随便他了。结果,等她被梁云止亲得脸颊微粉、呼吸不顺的时候,她忽然看到车的侧前方站着三个人!

傅行歌双手用力推开梁云止,下意识就去掏武器。这一趟出门,她做了很多准备,从她最擅长使用的各种形态的102到枪与匕首,她全都带上了。

梁云止看到了她的动作,伸手按住她,又在她耳边轻轻亲了一下:“那是管家和用人。”

傅行歌看过去,觉得那管家与用人也眼熟。她六七年前来度假的时候,他们应该就是这里的管家和用人了吧?

梁云止跟她解释,这座乡村城堡的原持有者就是那位小提琴家,他大概不太会理财,现在经济出了点问题,加上这古堡的邻居不好相处,所以他就想把这里卖掉。梁云止买下这里之后,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的管家不愿意离开,几名用人就住在附近,需要在古堡工作的薪水养家,所以,梁云止就让他们留下了,反正他的太太智商超群,工作出色,只是生活上很需要人照顾不是吗?

管家和用人发现古堡新的主人居然是曾经来古堡住过的少女之后,非常高兴,虽然傅行歌性格冷淡,不好相处,但是性格冷淡不正是贵族主人的气质吗?所以管家光是说“新主人与这里很配”这句话就说了两次。

管家和用人发现古堡新的主人居然是曾经来古堡住过的少女之后,非常高兴,虽然傅行歌性格冷淡,不好相处,但是性格冷淡不正是贵族主人的气质吗?所以管家光是说“新主人与这里很配”这句话就说了两次。

“买房子还赠送管家和用人,真不错。”傅行歌窝在宽敞的法式风格大沙发上,看着梁云止给她泡法式红茶。她发现梁云止越来越适合做一个精致生活的美食家了,枯燥的实验室生活实在是太埋没他的才华了,能在烧杯里做出樱花诗句的男人,一天到晚和化学方程式在一起,也太委屈了。她莞尔道:“梁云止,等你好了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赚钱的事情我去做,你只负责去过你想过的生活就好。”

“那以后就要请太太多多指教了。既然这样,我先告诉你,管家和用人不是白送的,需要每月付给他们薪水。而且这处房产岁月久远,修缮与维护的费用也将由我们承担。”若是别的男人听到那样的话,大概大男人主义会上头,认为傅行歌歧视自己,然而梁云止不会。说白了,傅行歌就是一个性格别扭的直肠子,普通女孩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在她这里根本就不存在,她只会有一说一,如果觉得没有必要说就缄默。不过,只要还在傅行歌身边,是傅行歌的男人,梁云止对于自己做什么事、成为什么样的人并没有什么意见。

“所以我们看起来是拥有了一座城堡,但其实是多了一大笔支出?”傅行歌认真地想了想自己赚的钱够不够在支付了一切费用之后还能让梁云止去做他想做的事。

“我想做的事情,”梁云止把精致的茶杯递到了傅行歌的唇边,他的话则甜如蜜,“就是不管做什么,都与你一起。”

“梁云止。”两人坐得很近,傅行歌被他的话撩得有点心痒。

“嗯。”

“不要再说情话了。”

“嗯?”

“再说下去,我就不管什么病毒不病毒了。”傅行歌白皙修长的手指忽然挑开了他衬衣上的一颗扣子。

“老婆。”他们结婚这么久,都因为病毒忍着,真的忍得很辛苦。

“也许可以使用避孕措施?”避孕套能隔绝艾滋病病毒,应该也能对付“撒旦之吻”吧?

“我去给你拿点饼干。”可梁云止落荒而逃了。从目前的研究数据来看,如果一方感染了“撒旦之吻”,最容易感染的是感染者的亲密伴侣。

虽然梁云止很享受被傅行歌调戏,但他不想也不允许自己为了肌肤之亲拿傅行歌冒险。

8

傅行歌很少笑,但是,她在调戏梁云止成功的时候总会笑。比如此刻,看着梁云止赶紧离开她去“拿饼干”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便似整个春天的花都在同一时刻绽放。她不笑的时候是美人,笑的时候更是美人;不笑的时候是遗世独立的美人,笑的时候便似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一般干净,如果这个小仙女儿的笑容除了调皮俏丽之外,不曾带着一点伤感的话。

如果安吉拉活着只是一个假象,那这个一心一意爱了她这样多年的男人怎么办?她应该拿他怎么办?

尽管傅行歌已经尽力收好了自己的焦虑,尽力劝自己不要太注重结果,尽力劝自己要与梁云止且行且珍惜,可是这个问题始终在盘踞她内心的角落里,像一枚原子弹baozha之后产生的伤痕,无论用什么都不能完全覆盖。

所以,尽管这生活看起来很美好,这里会成为他们的家,她与梁云止甚至已经开始设想,如果他们有孩子,带孩子来度假的时候住哪个房间,但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事。

傅行歌与梁云止选择在清晨突袭了安吉拉的别墅,当然,现在那里属于帕克了。

在去那里之前,傅行歌做了很多准备,所以两人虽然看起来穿得很休闲,但都是方便活动与携带武器的猎装,这也让她和梁云止看起来就像是一对出来休假打猎的年轻情侣。

他们放弃了汽车,选择骑马前往那里,因为附近有一个驯马场,所以骑马倒成了更不容易引起注意的方式。

两人就这样去找帕克,其间傅行歌想过很多种可能。再次被俘虏,遭遇各种危险,中了帕克的陷阱,甚至被安吉拉狠狠报复,这些她都有设想过,并且已经尽可能地找了支援。在已经得不到卡尔明面上的支援的情况下,古堡的周围仍然有一小支海军陆战队队员组成的突击队在埋伏,以便在她和梁云止无法解决危机时提供紧急救援。

这当然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冒险。自从安吉拉的视频出现之后,网络上铺天盖地的骂傅行歌的信息已经快成为一种现象了,可是帕克仍然没有任何行动。帕克有时间和耐心等,可是傅行歌没有。

每等一天,梁云止的生命就多消耗一天,她等得下去吗?

所以傅行歌想过了,即使是缺胳膊少腿,即使有可能会丢掉小命,这一次她都必须来。

可是,傅行歌没有设想过这一种可能—

她和梁云止单枪匹马、畅通无阻地进入了安吉拉家的马场别墅范围,好像惊心动魄但其实极度平静地走过了大门的关卡,直到进入了主别墅区,他们都没有遇到任何阻挠。

保镖?没有。

枪声?没有。

陷阱?也没有。

甚至面积巨大的别墅群里,一个人都没有。

不,他们倒是遇到了几头全身上下布满了新旧不一的伤痕且十分凶悍的狼的。不过他们毫发无损地就把四头恶狼给解决了。那些狼虽然看起来凶狠,但解决起来并不难,因为它们之前好像受到了虐待,身上都有伤,并没有多大的攻击性。狼身上的伤口都是人为造成的,说真的,傅行歌觉得自己杀死它们也许是帮它们得到解脱,因为它们身上被虐待的痕迹太严重了。

当然,那些被虐待的狼让傅行歌和梁云止同时想起了一件事情:帕克小时候曾经被狼攻击过,所以很有可能那些狼身上的伤痕都是帕克留下的。曾经的弱者变强大之后,囚禁和虐待曾经的强者是出于一种报复心理。

但那几头狼肯定不是当年攻击帕克的狼,所以帕克是疯了吧?

傅行歌和梁云止对了一下眼神,继续在别墅里找人。

是的,就是找人。因为他们一路进来,真的连一个人都没有见到,别说是帕克和安吉拉了,保镖和马夫也没有,甚至用人都找不到一个。

房子很大,充满了现代科技感,但也很空,因为一个人也没有,所以有一种诡异的寂静感。

9

这是一个陷阱,帕克和安吉拉根本不在这里,他们查到的只是假线索。

所以,当他们打开楼上一个房间的门,看到失魂落魄地坐在实验台前的帕克时,他们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要知道,这两人在别人面前向来是冷淡面瘫型的,他们是一对不屑于也不喜欢在伴侣之外的人面前露出表情的夫妇。

傅行歌还是很紧张,双手都紧握武器,她不太相信竟然一点危险都没遇到就找着了人。没错,帕克旁边还有一个特制的冷冻冰柜,看样子安吉拉在里面。

与傅行歌相比,梁云止更快地判断出了眼前的状况,并且快速地走过去。在看清楚冰柜里的安吉拉的瞬间,梁云止全身的戒备都明显降低了—冰柜里的安吉拉已经腐烂,彻底死去了。

与傅行歌相比,梁云止更快地判断出了眼前的状况,并且快速地走过去。在看清楚冰柜里的安吉拉的瞬间,梁云止全身的戒备都明显降低了—冰柜里的安吉拉已经腐烂,彻底死去了。

梁云止示意傅行歌过去看冰柜里的安吉拉—即使已经死了,安吉拉也死得很奇怪。一般来说,被冻在这样的超低温冰柜里,安吉拉是不会腐烂的,但此刻的安吉拉看起来就像是丧尸片里的恶心丧尸。

傅行歌很仔细地看了看冰柜里的安吉拉,那应该已经不能算是安吉拉了,那只是死去的安吉拉的腐烂的身体。

“要么是已经腐烂了才被放进冰柜,要么病毒在极度低温下仍然活跃。”傅行歌告诉梁云止这个结论的时候,眼底的凝重根本就没有办法掩藏。

帕克给安吉拉用了合成的超级病毒,安吉拉活过来了,但安吉拉也死了,这就意味着,她之前的研究方向是错误的,一切需要重新开始。

“帕克?”梁云止叫了帕克一声,但帕克没有动,依然维持着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实验台前的姿势。梁云止是能理解帕克的绝望的,救过他、给了他新的人生的人都死了,他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却仍然没能救活她。

“别动他。”傅行歌提醒道。她是看出来了,帕克暗恋自己的姐姐,不过,她没有梁云止那么感性,所以并没有关注他的情绪而是关注他是否有危险。也许,帕克并没有将所有的超级病毒用在安吉拉身上呢?

“她死了。”帕克终于开口了。他看起来很落魄,好像已经在这里不吃不喝地坐了几天几夜,俊秀的脸已经被憔悴覆盖,下巴上胡茬一片,眼窝深陷下去,嘴唇起皮。那个淡定地在他们面前吃着早餐、与他们谈判的精致少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绝望的男人。

“怎么死的?”有着极速超低温冷冻技术,不管怎么死都不应该腐烂得这么快才对。傅行歌又看了安吉拉一眼。安吉拉自己也很郁闷吧,美貌少女的死法实在是有点太……恶心了。

“病毒。”帕克的嘴唇颤抖起来,然后全身都开始颤抖,“病毒太可怕了,我们不应该研究病毒。病毒什么也不怕,什么也阻止不了病毒,太可怕了!”

眼看着帕克已经答非所问,全身抖得像筛子,傅行歌和梁云止都沉默了。显然,傅行歌被帕克逼迫着综合了“撒旦之吻”与“初恋之吻”研制出来的超级病毒导致了安吉拉的死亡,而且,低温技术也没能阻止病毒的进化蔓延。

安吉拉死了,而帕克因为安吉拉的死疯了。

“整个别墅区都必须封锁,寻找在这里出现过的人,包括用人、保镖还有工作人员。进来的人穿上全套防毒装备,带上抑制剂,我们可能已经感染了。”

讲完这个看起来冰冷却代表着绝望的电话之后,傅行歌看着阳光满满的庭院,没能忍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如果她和梁云止都感染了超级病毒,先死的会是谁呢?她没梁云止那么坚强,她可以自私地选择做先死的那一个吗?

梁云止沉默着,从背后将她拥抱进怀里,很想对她开一个玩笑,比如说,两人都感染了病毒,谁也不怕害了谁,终于可以洞房了之类的。

然而他说不出来,终于,为了救他,他亲爱的女孩被他拖入了地狱。

10

特殊的隔离病房里明明有两张病床,但是傅行歌舍弃了自己的病床,跑到了梁云止的病床上睡。原本一个人躺着刚刚好的病床,因为多了她就显得很挤,梁云止不得不侧身睡着才能完全抱住她。

“也许现在你还没被感染呢,你这不是强行增加自己的感染机会吗?”梁云止说。

傅行歌动了动,在他怀里找到了最舒适的位置:“等检查结果出来之后,我们就一直住在实验室里吧?”她没打算放弃,也不怕被传染,即使自己真的被传染了,她也会努力到最后一刻的,所以她现在思考的还是超级病毒的问题,“为什么用在小白鼠身上就没事,到了安吉拉身上就出事了呢?”各种调查结果都显示,在他们进入那个别墅区之前,安吉拉死亡还不到七十二个小时。在超低温极速冷冻技术的支持下,死亡不到七十二个小时的人腐烂成那个样子,除了超级病毒的作用,她想不出其他了。

“病毒出来之后,第一只进入试验小白鼠最长的时候才两周。”而从视频出来到目前已知的安吉拉的死亡时间,是二十九天。

“所以我们炸了实验室后,只是给小白鼠换了一种死法。”梁云止说得对,被关在实验室里,谁也没考虑过时效问题,只是一次、两次、三次都成功之后,就以为超级病毒真的有用。当然,超级病毒是有用的,只是有时效,而后果很严重。因为实验室发生baozha,所有的人都把这一点给忽略了。

这段时间,傅行歌在再次培育超级病毒,只是还没有成功。她有点庆幸培育没有成功,因为如果成功了的话,她可能会因为安吉拉恢复健康而让梁云止冒险。现在她知道了,这是不能冒的险。

“不累吗?”他们率先进入了那个别墅,又了解病毒与各种实验设备,所以整个别墅区的搜索清理工作都是由他们亲自带着工作人员完成的,完成之后又马上赶回了这里,进行检查化验,至此他们已经快两天一夜没有合眼了。

“累。”傅行歌往梁云止的脖子上靠了靠,“我是不是把你拖得很累?”她内心焦虑,所以做什么都急迫,又需要梁云止配合她,而这大概让梁云止觉得很累吧?

“嗯。”梁云止在她头顶闻着她的发香轻笑,“不过,如果你再在我怀里这样扭来扭去,我可能就顾不上累了。”

说完,他手臂用力,将傅行歌往自己怀里扣得更紧,让傅行歌感受到他软玉温香在怀却什么也不能做的折磨。

感受到了梁云止无奈的急迫,傅行歌半闭着的眼睛陡地睁大:“梁云止,这生死关头呢,你能不能别老想着这事?”

“所以你回你的床上睡呀,不抱着你,我就不会想了。”梁云止笑意满满,调戏妻子大概是他现在最喜欢的事了,只是调戏之后他自己很难受就是了。

“就不回,憋着吧你。”傅行歌哼完这一句,忽然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双面人,在别人面前高冷矜贵、八风不动,到了梁云止面前,居然可以完全不要脸。见鬼的是,她自己还很满意这样的状态。

“憋着呢,所以太太能不动了吗?”

“就动。”

“再不听话亲你。”

“来呀。”

梁云止很为难,亲吧,越亲越憋得难受;不亲吧,这么甜蜜的邀请他怎么抵挡得了?

不管了,亲了再说吧。

然而,傅行歌亲着亲着就睡着了,而梁云止亲着亲着,就彻底睡不着了。

唉,那要命的病毒呀,确实快要了一个新婚丈夫的命。

可不管病毒多要命,他都感觉幸福多于痛苦—他的妻子是傅行歌,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我从没如此害怕过死亡,因为我害怕我死之后,无力吻去你眼角的泪珠。

—梁云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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