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了我一眼,我忙改口:“当然,你这双手可是要探索宇宙、探索未知世界的,是小女子目光短浅了。”
晚上吃饭前,我眼巴巴地看着苏南身上的领带,他叹了一口气:“你还没死心,真不知道你这不服输的性格到底随了谁。”
我脱口而出:“随你啊。”
我脱口而出:“随你啊。”
他被我这句话取悦了,解下领带:“快点,不然我待会儿要迟到了。”
我点点头,脑海中闪过系领带的步骤,小心翼翼地严格按照要求系。苏南的声音徐徐传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头顶上:“你知道吗?很久以前我就想过这一幕了。”
我抬眸。
他微微弯腰,双手插在口袋中,配合我的身高,眸中光华流转:“我已经期待这一刻很久了。”
“胡乐。”他微微一笑,“谢谢你帮我实现愿望。”
这小嘴甜的,不是说结婚后的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吗?他怎么反着来,动不动就满口情话?他的说情话技能简直上天了。
可惜下一秒,美好的气氛被我破坏得一干二净。我一感动,手一抖,猛地拉了一下领带,苏南面色瞬变:“你是想谋杀亲夫吗?”
“我觉得上天是公平的,既然赐予我美貌和智慧,那必定会剥夺我的动手能力。”我一脸严肃。
苏南也严肃地拍拍我的头:“乖,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我“嘁”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谁喝醉的时候夸我是善良大方、温柔漂亮的小仙女呢。”
“酒后胡不可信。”他道。
“你那是酒后吐真。”我哼了一声。
结婚第二年过年,我们回了老家。
坐飞机的时候,我给苏南说了一个故事:“从前有一对夫妻,一个家住南方,一个家住北方,每回过年,两夫妻都为去哪儿过年而头疼,你猜他们最后怎么解决的?”
苏南十分配合地问我:“怎么解决?”
我哈哈一笑:“当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苏南板着脸:“你这说冷笑话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我回击:“你这无趣的性格能不能改改?要是赵燃……”
“赵燃什么?”他眯起眼睛。
我的求生欲特别强:“要是赵燃,他连听都听不出这是一个冷笑话,他这里不行。”我指了指脑子。
苏南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我在心底道歉:赵燃,对不起啊,为了朋友,你暂时忍受一下笨蛋儿童的称号吧。
虽然这是一个笑话,但夫妻过年该去哪儿的确是一个现实的问题。我很庆幸我们的父母住在一起,这免去了很多麻烦。
因为嫁给了苏南,所以我理所当然住在苏南家里。结婚的时候,苏爸、苏妈将房子翻新了一遍,但苏南特意嘱咐他们不要动他的房间。
所以一开门,房间还是和从前一样:木床,格子床单,飘逸的白色窗帘,连墙上挂着的海报都没撕下来。唯一不同的是,床头上方挂了我们的结婚照。
我指着结婚照,笑道:“感觉这房间里就它格格不入。”
苏南二话不说就将它取了下来,我以为他生气了,忙阻止:“我只是开一个玩笑而已。”
“放一边,也不知道我爸妈钉得牢不牢固,要是晚上睡觉时砸下来,会很危险。”他解释,“虽然它显得格格不入,但是我觉得特立独行也挺好的,等我们回去后再把它挂上去。”
“好。”我点头。
他拍拍我的脑袋:“累了一天,你先去洗澡。”
“那你呢?”我说,“你该不会还要研究那什么报告吧?我可警告你哦,现在是休假时间,请让你高负荷运转的大脑休息一下,工作做不完,命却只有一条,ok(好吗)?”
他笑:“我知道了,你真是一个小老太婆。”
“你说谁是小老太婆?”
“你再不去,我和你一起洗。”他威胁道,我忙一溜烟跑远。
等苏南去洗澡的时候,我趴在床上看书,没多久,苏南脖子上挂着一条毛巾走了出来。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纯色沙滩裤,两条腿修长而有肌肉,十分结实,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好身材。
我就好奇了:“你天天泡在研究所,怎么身材保持得这么好?”
而苏南的关注点永远很清奇:“你说我身材好。”
我为了不让他太过骄傲,适当打压他:“那肯定没有专业的模特好,不过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他白了我一眼:“研究所里有专门的运动室,里面运动器材一应俱全。倒是你,家里买了一大堆的运动器材,就没见你运动过几次。”
“胡说,我明明运动了。”我反驳。
“哦,什么运动?”
“有氧运动。”我回答。
苏南呵呵一笑:“你该不会想说你每天呼吸就是有氧运动吧?”
知我者,苏南是也。
我见他的头发还在滴水,爬起来,接过他手里的毛巾,边嘀嘀咕咕边给他擦头发:“你这洗完头发不吹干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改?等你老了头疼,有你哭的时候。”
苏南低低一笑:“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那当然,我已经给你擦过多少次头发了。”我邀功。
“那当然,我已经给你擦过多少次头发了。”我邀功。
他抓住我的手,拉着我在他腿上坐好,俯身轻轻啄了啄我的唇瓣:“所以说,你注定是我的老婆。”
我已经对他时不时的调戏习以为常,继续淡定地给他擦头发。
许是舟车劳顿一天,我有些犯困,见他还在伏案工作,我打了个哈欠,道:“你快点过来睡觉。”
“马上。”他说,却没停下的迹象。
我哼哼一声,打算拿出撒手锏:“我冷。”
苏南无奈地摇摇头,拉开被子躺在床上,自然而然地抓过我的脚放在他的大腿上。
我舒服地叹了一声,笑嘻嘻道:“好暖,你冷不冷?我的脚是不是很冰?”
他笑笑:“我还能忍受。”
我用脚踹了一下他的大腿,不过力道很小。他闷哼一声,抓住我作乱的脚,用警告的眼神看着我。我立马偃旗息鼓,乖乖地闭上眼睛。
“苏南。”我抱着他,声音越来越柔和,“晚安,还有谢谢。”
谢谢你在我身边,谢谢你自始至终陪伴我,谢谢你知我冷,知我热,知我欢,知我哀,知我的一切一切。
我的那个人呀,现在就在我身边,暖着我冰冷的手脚,抱着我,轻拍着我的后背。我明白,我将一生无忧。
翌日一早,苏南去见几个老师,我怕冷,便没和他一同前行。公公婆婆都不在家,我一合计,跑回自己家里了。
我妈一看到我,“哟”了一声,道:“这泼出去的水怎么回来了?吃饭没有?锅里有剩饭剩菜。”
所以嫁出去的女儿只配吃剩饭剩菜吗?
我一脸怨念地看着我妈,我爸卷着报纸从楼上下来,心疼道:“吃什么剩菜,爸爸给你做,你想吃什么?”
“还是老爸最好。”我攀着他的胳膊撒娇。
我妈在一旁狂翻白眼。
我爸在厨房做饭,我妈一边打毛衣一边问我:“铁板棉袄啊,我问你一件事,你和苏南结婚几年了?”
我咬了一口薯片:“妈,要是您还没失忆的话,应该记得我和苏南刚好结婚两年。”
“哦,两年了啊。”我妈状似无意道,突然冲着厨房的方向叫道,“老胡啊,我记得兰姐的女儿前几天刚办满月酒,对吗?你不是去吃了满月酒?”
我爸拿着铲子出来:“对啊,你怎么突然问这些?”
“没事儿,你继续。”我妈挥挥手,见我要跑,呵呵一笑道,“是薯片不好吃还是和妈聊天不好玩?想跑啊?”
“没呢,您想多了。”我咔嚓咔嚓咬薯片。
“铁板棉袄,你都和苏南结婚两年了,你们……”
“打住。”我制止她,“妈,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我和苏南现在都比较忙,暂时还没那计划。”
每一个妈妈都有一颗当外婆的心:“你就忽悠我吧。刚结婚的时候,你说你们忙事业,让我别年纪轻轻就当外婆。现在一晃两年过去了,你们又叫我别操之过急。你们要是再晚点当爹妈,我这外婆就要输在起跑线上了,我不干。”
我头疼不已:“可这孩子也不是气球,说出来就能出来,他也是需要时间的。”
我妈突然直勾勾地盯着我,我被她盯得发毛,无奈道:“妈,您有话就说,别用这么说哪抗舛19盼遥液e隆!包br>我妈憋了又憋,最后还是憋不住,凑到我耳边小声道:“别是苏南那方面有问题吧?我这里有偏方……”
天知道我多后悔今天回家。
晚上苏南回来的时候,见我盘腿坐在床上做冥思苦想状,便戳了戳我:“怎么了,不倒翁?”
我摇晃了一下,摆正身体:“苏南,我有一件十分严肃的事情要告诉你。”
我难得严肃,弄得他也十分紧张:“什么事?你说。”
“明天无论我妈、你岳母如何邀请你、逼迫你、威胁你,即使是糖衣炮弹齐上阵,你也不要答应过去,明白吗?了解吗?知道吗?因为你一旦去了,必将追悔莫及。”
“怎么了?”苏南一头雾水,“你说人话。”
我闭紧嘴巴,但我忘记了,苏南可是“严刑拷打”的好手,人家和铁齿铜牙的张弛可是好朋友,三两语便套出我的话。
我看他面色青红交接,有些担心:“这是我妈乱想而已,我都和她澄清了,我说你完全没问题,你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苏南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
我小心翼翼地下了床,坐在他身边。我知道男性有些东西不可挑战触碰,比如尊严,我本来不想说,结果还是被他逼出来,你说他这是何苦呢?
何况,我明明知道事情的真相。
以前我偷偷跑去洗手间吃避孕药,被苏南发现了,他面色铁青地告诉我,以后不准吃药,他会做好保护措施。他永远都是为我着想的那一个。
“你别生气了。”我戳了戳他的手臂,“明天我和妈解释,其实……”
“胡乐,你想要孩子吗?”他突然问。
我张了张唇:“其实……其实我也是喜欢小孩的,只是我们两人现在都比较忙,还有你之前不是说过,你不想这么早要孩子吗?”
他叹了一口气,抓着我的手:“胡乐,我怎么会不喜欢孩子,我只是……”
“只是什么?”我问。
“生孩子很痛。”他的头靠着我的肩膀,深深叹气,“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面对这件事。”
“生孩子很痛。”他的头靠着我的肩膀,深深叹气,“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面对这件事。”
我摸了摸他的头发:“你是傻瓜吗?生孩子的是我,痛的也是我,你要面对什么?”
“胡乐,你知道,你知道的。”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我微愣,旋即捧住他的脸,一字一句道:“苏南,从我记事开始,你就一直护着我,连我妈都说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公主。也许我没法拥有古堡,没能坐私人飞机,也穿不起水晶鞋,但你对我的好、对我的爱,已足够让我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富有的女人。苏南,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也想为你做一件事,而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苏南眼里有泪光。
我亲了亲他的眼角,尝到了咸湿的味道,那一刻,心中酸涩和温暖并存。我沿着他的鼻梁一寸寸往下,低声道:“苏南,可以吗?”
他猛地抱住我,将我的腰肢勒得生疼,可我却心甘情愿。
最后,在我和我爸的帮助下,我妈终于打消了给苏南吃乱七八糟的偏方的念头。不过过完年回去的时候,她依然不死心,往我们的行李里头塞了各种奇奇怪怪的补药。
许是过了一个年,我变得懒散许多,成天浑浑噩噩的,只想睡觉。一次上班的时候,偶然看到陈姐点的红烧猪蹄,我突然一阵反胃,捂着嘴到洗手间吐了个昏天黑地。
陈姐毕竟生过孩子,见我吐得狼狈不堪,一边帮我拍背一边问:“胡乐,你该不会有了吧?”
我瞪大眼睛看着她。
陈姐做事雷厉风行:“走,姐带你去医院。”
从医院出来,我摸着肚子,依旧难以置信:“我以为我是吃胖了呢。”
陈姐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
下班后,苏南回到家,看着一桌美食,讶异道:“这些都是你做的?”
我摇头:“不是,一半是陈姐做的,一半是外卖。”
他脱去外套,洗了手,坐下开始吃饭。
我给他舀了一碗汤,笑盈盈道:“苏南,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嗯,你说。”他埋头苦吃。
“你听说了吗?今年我们母校翻新了一遍,而且你还成了母校的骄傲,名字刻在学校大门囗的石头上,超级拉风。”
苏南不以为意:“哦。”
“我告诉你,徐曼曼自己开了工作室,她以前不就喜欢设计那些小玩意儿吗?”
“嗯。”他敷衍地点头。
“还有,妈妈不是养了一只橘猫吗?听说橘猫生了三只小猫,非常可爱哦。”
苏南终于抬起头,咽下一口饭后,定定地看着我:“老婆,有话直说。”
“我怀孕了。”我快速说道。
苏南保持着端碗拿筷子的动作,足足三分钟过去,他还是一动不动。
我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喂,你傻了吗?我说我怀孕了。”
他眨了眨眼睛,盯着我的肚子,像鹦鹉学舌一般道:“怀孕了?”
“是的。”我点头,“快两个月了,我还以为自己吃胖了,没想到是有了小宝宝,这下我妈终于可以打消对你的误会了,不过我真的……”话还没说完,苏南已经轻轻抱住我。
我靠在他的胸膛上,声音轻了几分:“苏南,你高兴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抱紧我。
我一脸讶异,正要抬头,他却用一只手盖住我的眼睛,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不准看。”
我忙拉下他的手,看着他湿润的眼眶、微红的鼻头,道:“你不至于这么感动吧?都感动到哭鼻子了。”
在我的印象中,苏南可是男儿有泪不轻弹的典范,即便小时候因为身材瘦小被小胖子欺负,也从来不掉一滴泪,而现在却为了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苏南,要不要我给你一张纸巾擦擦眼泪?”我小心翼翼建议。
“不用。”他说。
“呃,其实我是怕你的鼻涕、眼泪滴到我头上,我刚洗的头。”
头顶似有一群乌鸦嘎嘎飞过,我想我真的是一个破坏气氛的高手。
苏南果然放开我,改为牵着我的手坐在沙发上:“你把检查报告给我看看。”
我像一只傻狍子一样将报告单翻出来给他看。
很快我就知道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苏南对待一切都十分认真,包括我怀孕这件事。
半夜我口渴醒来,发现身边没人,找了一圈才发现他在书房上网。我看他那样也不像网瘾少年,那他大半夜看什么呢?难道……
听到脚步声,苏南蓦地回头,虽然他关页面的动作很快,但我还是看到孕妇之类的字眼,心中了然。
这傻瓜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
“你怎么出来了?”他问。
“我出来喝水。你怎么大晚上还不睡觉,明天不用上班吗?”
他打横抱起我,径直走到房间,把我放在床上才说道:“我睡不着,你躺着,我去给你倒水。”
他打横抱起我,径直走到房间,把我放在床上才说道:“我睡不着,你躺着,我去给你倒水。”
我拉住苏南的手:“苏南,是不是这孩子的到来让你措手不及?可是……”
“笨蛋,你想什么呢,”他敲了敲我的头,“我只是太高兴了而已。胡乐,我从未想过自己要做爸爸,我觉得我肩上的责任只有你。现在我多了一份责任,但我发现我并不害怕,而是前所未有地期待,期待我们的孩子。”
“我也是。”我环住他的脖颈,“苏南,我是真的很开心。”以后,我们就要从二人世界变成三口之家了。
很快,我就将怀孕的消息告诉家中四个老人。我妈听了后,到处奔走相告,累得我爸打电话告诉我:“乐乐啊,你妈疯了,现在逢人就说你怀孕了,跟人家菜市场的人都能一聊一上午。”
我和苏南在电话这端憋笑憋得辛苦。
他们找了一个时间来看我,我妈和婆婆一边回忆当年的怀孕经历,一边给我传授经验。
我妈说:“当年我怀铁板棉袄的时候……”
“铁板棉袄是谁?”婆婆一脸疑惑。
“就你儿媳妇。”我妈不以为然道,“当年我怀她的时候,这丫头可皮了,让我吐得那个昏天黑地,吃啥吐啥。她爸那个心疼啊,也是那时候他变着法给我做好吃的,才有现在这做饭的好手艺。”
没想到老爸做饭的好手艺是因为我,我真是哭笑不得。
婆婆有些担心:“我听说女儿随母亲,如果亲家母您孕吐厉害的话,乐乐也会孕吐吧。乐乐,你孕吐厉害吗?”
我老老实实回答:“有点,我也是吃啥吐啥。”
为此,苏南也变着法给我吃东西,不过现下我好了许多。而且因为我怀孕,他现在俨然成了妇科圣手,比我这个孕妇知道的还要多。
“我怀苏南的时候还挺顺利。”婆婆笑道,“他很乖,甚至都不怎么踢我,害我提心吊胆,等后来他出生了也就哭了一嗓子。”
“是啊,我就没见过像苏南这么乖巧的孩子,从出生到现在都没让人操过心,反而我家这铁板棉袄,从怀她开始就没让我省过心,还好有苏南照顾她。”
“乐乐很好,是我见过最乐观、最开朗的孩子。苏南这孩子性子太稳,一点都不像同龄人那样活泼,也就乐乐能让他有点生气,所以我还要感谢乐乐。”
听我婆婆夸我,我妈眉开眼笑。
我听着她们两人商业互吹,偷偷给苏南发短信:是我让你有生气的吗?
苏南发了一个问号过来。
我换了一个说法:是我让你变得活泼的吗?
苏南回复得很快:没办法,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我愤恨地收了手机。怀孕初期,我的胃口和脾气变得十分奇怪,今天沾不得半点荤腥,第二天却想吃红烧猪蹄。
一次,我大半夜从梦中醒来,哭着将苏南摇醒。他见我满脸都是泪,眉头拧得死紧:“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我想吃螺蛳粉。”
苏南一脸被我打败的无力感。在我强烈的要求下,他只好起身给我煮螺蛳粉,煮完后,我说:“我要在房间吃。”
苏南的嘴角抽搐得厉害:“你别得寸进尺。”
我泪眼汪汪地看着他,最终他还是败下阵来:“好好好,在房间吃。”我这才破涕为笑。
翌日,苏南去上班,徐曼曼过来看我。她一到我房间便捏着鼻子道:“哎哟,我的妈呀,你家厕所是炸了吗,怎么这么臭?”
陈姐说女人怀孕的时候,体内的雌激素会混乱,有时候会无缘无故伤春悲秋。我告诉苏南:“如果我无理取闹,那一定不是我的本意,是我的雌激素在捣鬼,所以你千万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晚上看电影的时候,我泪眼汪汪:“他为什么会死?”
苏南回答:“因为剧情需要。”
“为什么剧情偏要他牺牲?他只是一个孩子。”我不依不饶。
苏南捏了捏眉心:“你管机器人叫孩子?”
“你看他这么萌,萌就是孩子,我不管,他为什么会死?”
有一次半夜醒来,我哭得惨兮兮的,道:“我梦到《海贼王》完结了。”
苏南一脸疑惑:“《海贼王》是什么?”
第二天,苏南下班回家,见我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吓得不行:“怎么了怎么了?”
我泪奔:“海绵宝宝好可爱啊。”我发誓,我在苏南的眼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杀意。
后来,苏南已经见怪不怪了,见我哭成泪人儿也能十分淡定地处理了:“今天你又是为什么哭,是想吃螺蛳粉了还是想闻汽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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