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简体版
起飞小说网 > 竹马!你的青梅很抢手 > 第二章 喝酒还是喝人

第二章 喝酒还是喝人

“拜托,拜托,你什么都没看见,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她念咒一样从床上滑下去,忽然胳膊被拉住了,“你干什么……”

对面的人话还没说完,就像是忽然被电着了,一个鲤鱼打挺地从床上跳起来:“林溪!”

苍天啊,如果说酒后乱性是一种错,那对象是前男友就是犯罪。

“我一定是在做梦,没错,噩梦。”林溪碎碎念着从床上下去。

“你怎么在这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应该没……”

徐柯也显得很惊慌,一连抛出三个问号。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她气不打一处来,好像吃亏的是他一样,两人隔了一张床的距离,林溪看他没穿衣服,“你能先把衣服穿上吗?”

徐柯反应过来,立马就开始手脚麻利地套衣服,把被子掀开准备套裤子,抬头看看林溪:“我要穿外裤。”

“你还怕我偷看!”林溪白了他一眼,转身背过去,嘀嘀咕咕一句,“你哪里我没看过,这么装模作样,肯定是跟绵绵柔学的。”伸手抓抓宿醉的脑袋。

“我们先冷静下来,昨天都喝得不省人事了,应该不会做什么。”徐柯穿好衣服,总算把理智也同时找回来了。

“好,我现在去厕所冷静一下。”林溪抱着疼得要裂开的脑袋,迅速闪到厕所里,主要是她突然很想上厕所了,她失踪的绿裙子躺在浴缸上,她捏了一角,差点呕出来,“哇,好臭。”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她会跟徐柯在一间房间?她坐在马桶上,忽然一些零星的片段在脑海里转。

她记得自己在厕所门口晕了,然后好像是某一个熟人把自己扛了出去,一群人在门口打车拦不到,秦咪咪在大路上撒泼,对了,然后是小b看到附近有个酒店……

“我们这儿就剩三间了。”服务员看到一堆像烂泥一样的人,露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神情。

“来,来一瓶。”

“你疯了,什么来一瓶,给我来一打。”

“哈哈哈。”

几人坐电梯晃到房间门口:“看,我这里有个好东西,大床房。”小b拿着房卡,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那我们不能拆散人家。”

门哔的一声打开了,徐柯和林溪就被扔了进去:“男女朋友应该一间,别、别谢我们。”

“对,不能拆散!”林溪就记得自己吼了一句。

我去,林溪拍了脑袋,敢情喝大了之后,所有人都只记得她跟徐柯是一对,压根忘了分手这么一茬。

那衣服是怎么回事……脑袋里又开始圈圈绕回忆。

“徐柯,你起来,要洗澡才能睡觉。”林溪戳戳躺在床上已经呈大字形展开的徐柯,“你怎么老是这么懒,不管你了。”

她自己晃去厕所,一进门就吐了:“啊!好脏。”然后脱了衣服站在镜子前面,愣了半秒,“哎?我刚刚是不是洗过澡了,还是没洗澡,哎呀肯定洗了,衣服都脱了。”又穿了浴巾出来,徐柯脱了衬衫趴在床上,林溪一个熊扑,“你这么快就洗好澡了?”

“你说什么,不是你洗的吗?”

“啊?”

徐柯翻过身搂住她:“睡觉,我好困,不要乱动了。”

“我也好困……”

林溪差点跳起来,没有,没有,我没有晚节不保,吓死她了,回忆正入佳境的时候,外面传来的砸门声,吓得她差点摔下来。

“徐柯,徐柯!”这个酒店的隔音真心不怎么样,丁柔那尖嗓子让她的头更加剧烈地抽痛起来。明明有门铃,就不怕把手给砸断了。厕所的门被敲了两声,徐柯的声音低低的:“躲一下。”

她贴住门听到步子往门前移动的声音。

她索性回身把盖子合上,坐在马桶上。这酒店是镀膜玻璃,不用科学解释,反正就是她能在里面看猴戏一样看他们,但是他们看不到自己。

丁柔一进来就跟兔子一样蹦脚:“我早上醒来发现房间就我一个人,他们都走了,我去楼下问前台,敲了好几个房间的门才找到你,你电话怎么也不接?”

“可能是没电了,我没听到。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吧。”徐柯想赶紧把她弄走。

“我问你,你昨天看到林溪是不是还对她有什么想法?”

“你莫名其妙说这个干什么?”

“你莫名其妙说这个干什么?”

“我昨天都喝成那样了,你都不帮我一下,就让她欺负我。”

“是你自己以为她酒量不行,硬要跟她喝的。”

“你还在帮她说话!”

“别闹了,我现在真要走了,今天公司还有事。”他说着就拽她走,林溪以为没什么好戏看了,把盖子一打开,谁知道这东西这么智能,哗啦啦突然就开始冲水,丁柔再也挪不动脚了。

徐柯的反应没她快,撒丫子就冲进厕所,看到林溪撅着屁股在弄马桶,转头露出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嗨,好巧。”

“啊!”丁柔这海豚音飙的,差点把她的耳朵给震聋了,“林溪你这个不害臊的女人,勾引我男朋友!”上手就要来揪她,林溪也不能怂啊,至少要揪回去,否则脸被挠花了怎么办?

“别打了。”徐柯冲过来拦,一手拽一个想要把她们分开,三个人就在厕所里玩起了老鹰捉小鸡。丁柔因为太激动,手舞足蹈地迎面乱挥,伸手就给了徐柯脸上一拳。虽然女人的力道不如男人,但是徐柯还是蒙了一秒。

丁柔心疼地看了他一眼,用好像杀了她爹娘一样的眼神转头瞪林溪:“都怪你!”

林溪就黑人问号脸了,你自己失手打错了人,怎么又怪我了?随后就是梨花带雨的鬼号,林溪本来就头疼,给她这么一喊,更加发胀,火直接就冲掉了理智。从淋浴间里拽了花洒,开冷水,对着她就一顿猛喷,对面从鬼哭变成惊叫。

林溪伸手把水关了,一把甩了扔在地上:“号什么号!吵死了!”

“你这个小三,你还骂我!”丁柔又要上手。

“我小三,你全家都小三,要按辈分算的话,你还要叫我一声姐姐呢。我就说一句,你爱信不信,昨晚我跟徐柯什么都没发生,要睡几年前就睡够了,现在只有两种结果:一,你继续闹,除非你俩合起伙来打我,否则你是打不过我的;二,你俩赶紧滚,我现在头很痛很可能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直接出去拿个瓶啊罐的砸你头上,到时候变成暴力事件就不好了。”

“你!”丁柔又要冲上来。

“走吧。”徐柯皱皱眉头,看了一眼回身又坐在马桶上、吊儿郎当的林溪,连拖带拽地把丁柔弄走了。

丁柔叫叫嚷嚷的,门被关上之后还能听到回音,林溪捶捶手脚,捏捏肩背,刚刚甩东西的力道太大了,好像把筋扭着了。

丁柔也是运气不好,平时找找碴也就算了,偏在她心情不好、又头痛身体不佳的情况下叽叽歪歪,还连带着徐柯一起给骂了,反正他们两个现在是相好的,打断骨头还连着筋,骂谁都一样。

她伸手把门关上,直接就在卫生间里脱衣服洗澡。裙子也连带洗净吹干,拿着吹风机的时候,除了头钝钝地痛,心里还多了些后怕,要是昨晚真跟徐柯隔了这么多年来个回笼觉,那就真的出大事了。

打开厕所门出去,在电视旁边的矮柜上发现已经被揉烂的软趴趴的包。

“我的名牌啊。”林溪哭丧着走过去,心疼地一把抱住,平时放着都是小心翼翼,昨晚喝醉了不知道是怎么糟践的它。

旁边桌子上放了一个盒子,“头痛片”三个字,一下跳到她眼睛里,她往门口的方向看看,刚刚在吹衣服的时候,好像门外面有什么动静。摸摸那个硬质的壳子,她忽然叹了口气,原来他还记得。

记忆像打翻了的醋。

“早让你别喝那么多酒,你又不会喝。”徐柯看着沙发上拧成一团抹布的林溪。

“你就会马后炮,我要疼死,就放煤气跟你同归于尽。”

“要不要这么毒?”徐柯穿着灰色的棉质睡衣,坐在柔软的棕色沙发上,这个沙发很宽,一米多,是林溪从旧货市场上淘回来的。一开始徐柯不高兴,本来就是二手的,棕色让它看起来又旧又脏,但每次吵架,林溪都喊他滚出去,所以他躺这个沙发的时间比林溪还多。

他躺下来侧身抱着她,像抱着一只蜷缩的小猫:“我给你去买点药吧。”

“什么药?”

“止痛药。”

“又不是来大姨妈。”

“这世界上不是只有一种痛,也不是只有一种止痛药。”

“要么亲嘴吧。”林溪提议。

“为什么?”

“转移一下我的注意力。”

“我发现你时时刻刻都很下流,就想占我便宜。”

“我追你那么长时间,总要算点利息。”

“我去买药了……”

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来,让她失掉的魂魄一下抽了回来。手机充着电自动开了机,伴着振动的声音,像个随时要爆掉的定时炸弹,林溪捏着手机抖抖索索,那边秦咪咪飙着长音:“林溪,周正找你,你死定了!”

_s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