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慕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是四月初的事,也好像是三月底的事,我就记得当时咱们大头领发了不小的火,他说要去西边,把这些叛徒都杀了。”
“你说的大头领,就是霜寂主吧?”
“是呀!”凌慕觉得这话问得奇怪,“咱们都是走正门的,肯定都跟着霜寂主。”
张来福也知道这话不该问,但他现在的注意力不是太集中,他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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