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曾手一哆嗦,把碗掉在了地上,用手捂着后脑勺,哭道:“是同行教我这么念的,说只要念他名号,烧了字纸就有钱拿。”
张来福又扯了扯铁丝:“哪个同行教你的?”
“好几个同行都这么说。”
“你烧完了字纸,每次都能收到两块大洋吗?”
老曾指了指自己的竹篓:“这得看纸多少,今天纸多一些,就有两块,平时纸少一点,也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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