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来福怒道:“给钱就让我陪你喝酒?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人?”
姑娘坐在地上,哭得更难受了。
张来福做好了伞骨,接在了大伞上,刷了漆上了油,开合几次,没有问题,他拾掇担子走了。
姑娘还在路边哭,哭了好一会儿,忽见张来福挑着担子又回来了:“你到底遇见什么事儿了?”
“我就想,喝杯酒,”这姑娘哭得太厉害,说话都不连贯,“我这有地瓜烧,你要是不想喝地瓜烧,我去买,别的酒,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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