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隆君依旧拿着堂主的姿态,神情十分严肃:“你的拜师帖,我已经给堂口上下看过了,他们都没说太难听的话,你这个徒弟,我算是认下了。”
“为什么要说难听的话?”张来福没明白。
赵隆君也没解释:“先不用管那些,我是咱们帮门的堂主,你既然是我的徒弟,就得给帮门做事儿。”
张来福早有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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