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她与大泽宗,都没有那个能耐。
关于如何回应那位佛门九品大禅师使者,如何与近乎从天而降要搞大事情的僧人们相处,这便是摆在张雪墨面前的大问题。
此事她无法处理,也不敢贸然处理。
而且这位严谨的女修道者,内心深处还有个猜测。
万一这些僧人们,就是冲着宋前辈而来的呢?
天知道他们与宋前辈是敌是友。
若是朋友,不管怎么回绝都没问题,毕竟对方强势在滨河市西北扎根,根本就撵不走。
若是敌人,那大泽宗的选择,便只有一条路,那便是与对方硬钢到底不惜死战。
虽然境界不高,但张雪墨血性还是有的。
不高一切的决定,是战是和,还是保持现状,都得看宋前辈的意思。
佛门派来的那个‘使者’九品大禅师,滑头得很,从他口中根本套不出任何的真实信息了。
这也正是今日张雪墨,不得不到青石板街道杂货铺来的原因。
“走吧雪墨,以宋前辈的层次,必然已经知道了整件事。”
“虽然咱们不做选择,直接跑来找他,可能会让他失望,毕竟这样极难的选择中,极有可能蕴藏着前辈提点心性的用意。”
“但这又何尝不是对他的尊重。”
“我认为,咱们只需要做自己认为对的事就是。无愧于心,宋前辈不一直都是这么教我们的么?”
张雪墨这边略微走神,作为同行好朋友的萧莘莘却是面色坦然,直接出声提醒。
同为女人,她自然知道旁边这位严谨女修道者的心思。
无非就是怕在宋前辈面前,显示出自己无能且不知所措的小女儿心态罢了。
可人家宋前辈何等人,凡间发生的所有事情,他绝不可能不知道。
甚至有可能,忽然出现的这批佛门至强,就是他的安排与布局。
要知道之前,替我抗下天道厌弃诅咒的,正是这些僧人~
抱着佛像去找滨河招新的净尘和尚,是陈观山对萧莘莘的单独指挥,张雪墨根本就不知道。
从那夜漫天惊雷与佛门金身虚影对轰,萧莘莘便知道,自己的诅咒已然被玄之又玄的手段,转移到了佛门身上。
一切必然是宋前辈的安排。
能将这种事情,转移到对方身上,如果本姑娘所料不错的话,两者之间并不是什么好的关系。
试问如果关系莫逆,谁会把这样的危机转移过去,让对方抗雷。
就算佛门很强,但天道的厌弃与诅咒,可不是轻松就能抗住的,那夜我可是亲眼所见,巨雷之下金身碎了。
更有可能,此番佛门的那些强者,正是为复仇而来。
当然,这只是萧莘莘自己的推测,她也不能将此事说出来。
不然的话以张雪墨的性格,萧莘莘觉得,她根本不会有今日拜见宋前辈的举动,而是直接以实际行动证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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