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意思是我以后再也不能习武了?”
吴健顿时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脸皮抽搐道:“你少在这里危耸听!我从小习武长大,怎么可能会突然无法再习武了?肯定是你诊断错了,你要是不会看病就不要乱说!”
他从小就在师父的教导下练武长大,一生的梦想就是成为武学领域的佼佼者!
要是他再也不能练武,那他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你竟然说我不会看病?”
沈万通砰的一拍桌子,被对方气的吹胡子瞪眼,“既然你不相信我的诊断,那你以后就继续练武吧!如果有一天练出了生命危险,可别说我没警告过你!”
沈万通气呼呼的,他历来德高望重,何曾被一个小辈如此嘲讽。
但念及这是条人命,虽然生气,但话里还是有提醒的意思。
“吴健,不得无礼!怎么可以跟沈老这么说话!”
彭尚戎呵斥道,随即摇了摇头,他也知道,如果不能习武对于吴健来说意味着什么。
而吴健则是狠狠地攥着拳头,不愿相信沈万通说的。
甚至开始暗自偷偷运气,结果没想到胸口好似遭受了重击,剧痛无比,险些疼晕过去。
顿时双目颤抖起来。
难道他真的不能再习武了?
这时叶青辰和沈冰怡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叶先生,我女儿醒了没有?”
彭尚戎赶紧走了过去。
“休息片刻,自会醒来!”
叶青辰点头说道。
彭尚戎听到女儿没事了,这才松了口气,随即看了吴健一眼,又赶紧道:“叶先生,麻烦您给小健看看吧?沈老说他以后不能再习武了,我想,以您的医术,不知道能否有解决的办法?”
这吴健可是自己老友的得意门生,甚至在不少大赛上都是获过奖的,可以说是武学天才了。
彭尚戎能够想象到,如果不能习武,对于吴健来说是多么重大的打击。
“不用看了,沈老说的没错,他不能再习武了,不然命不久矣!”
叶青辰同样摇了摇头开口道。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够看出吴健的问题所在,与沈老的看法一致。
“你也说我不能练武?”
吴健愣了一下,随即狠狠地瞪大眼睛,大吼起来:“放屁!你们都是一群学艺不精的江湖郎中!”
“你!”
沈冰怡气呼呼地指着吴健道:“我爷爷和叶哥好心给你看病,你居然还张口骂人,你简直就是不知好歹!”
“岂有此理!”
沈万通同样气得吹胡子瞪眼,狠狠地瞪了吴健一眼,把身子别过一边。
“呃……叶先生,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
彭尚戎又忍不住朝着叶青辰问道。
叶青辰皱了皱眉头,点头道:“方法并非没有,他经脉中的隐患,是因为常年修习的功法所致,若是能够说出心法,修改其中缺陷,以后按新的心法练习运转,则隐患自可除去!”
“你要让我交出心法?还说我的心法有缺陷?”
吴健顿时瞪大了眼睛,随即便忍不住冷笑起来,“搞了半天,原来是想要我的武功心法?卑鄙小人!彭叔,既然思梦妹妹没什么事了,那我便回去向家师复命!”
吴健不屑的扫了叶青辰一眼,捂着胸口朝着门外走去。
“叶先生,这……”
“由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