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怔了一般,指甲里渗出鲜红的血沫,她还是没有停止抓挠。
水汽混着血腥味,在漆黑的夜里越发浓烈。
第二天早上,陆一曼从房间里出来,发现江以珩不在客厅。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另一个房间的门,不确定江以珩是还没起,还是已经走了。
她也不在意,倒是发现茶几桌上的糕点不见了。
陆一曼微微挑眉,也不甚在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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