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曼面色不改,假意继续号脉,这个人的脉上根本把不出什么问题。
“女士,现在说的是你的病症,我的病人有很多,也许和你差不多情况的也有,但每个人的体质不同,你既然下单了,我就会为你负责。”
她故意说得很冗长,就是为了让对方不耐烦。
“你的脉有些奇怪,方便把帽子墨镜还有口罩都拿下来吗,我需要进一步做确认。”
陆一曼一席话,女人下意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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