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颤动的指节收紧,握起的拳头却不似平时那般对一切都自信在握,只余空荡荡的回响。
江以珩转身回到车里,浑身的力气都被卸了一般,他的人生从来没这么无力过。
薄薄的眼皮微垂着,从狭长的双眸里透出来的暗淡眸光表明,他其实什么都明白。
陆一曼让他见女儿,不是因为想让步,而是对他的惩罚。
或者连惩罚都说不上,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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