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妈出车祸了,她现在在医院,你能不能来看看她?”
他刚说完,另一排换衣服的许初雪看了一眼手机,着急跑开了。
看来是真的。
但许晚棠还是不想去。
既然断亲,那就应该断得干净点。
“哥,我……”
“晚棠,妈醒来就喊你的名字,她说她错了,她不应该逼你离开,如果你还想回来,她愿意撕掉断亲书。”许盛泽急切道。
许晚棠当然不信。
郑玉珠女士已经讨厌她二十二年了。
怎么可能突然就喜欢上她呢?
许晚棠思考着借口,许盛泽见她不回答更急了。
“晚棠,妈知道你在岑家受苦了,她说……如果你实在过不下去,她能帮你离婚。”
离婚?
许晚棠虽然不信,但还是心动了。
这些年,岑时川爱屋及乌,不仅对许初雪很好,对许家父母也特别好。
在梦中,许家父母能成为新晋豪门,也是岑时川在帮忙。
不管郑玉珠是为了什么,只要能帮她离婚,都是机会。
许晚棠思考几秒后,还是同意了。
“我等下过来。”
四十分钟后,许晚棠打车到了私人医院。
病房外,许盛泽已经等候多时。
他现在已经依靠手杖走路,但还是有些不平稳。
“晚棠,你终于来了,妈车祸后就情绪不稳定,她朝着要见你。”
“晚棠,妈现在是病人,过去的事情能不能暂且放放?”
许晚棠没反驳,点点头:“我知道了。”
话落,她明显感觉道许盛泽松了一口气。
这也让许晚棠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他们连女儿的死亡都能造假,还有什么不能作假?
许晚棠跟着许盛泽进了病房。
郑玉珠头上裹着纱布,虚弱地靠在床头。
床边坐着的是许父,许城阳。
要说这家最没存在感的人,除了许晚棠,大概就是许城阳了。
从许晚棠记事起,他就很忙,三天两头出差。
忙到除了看许盛泽的演讲,许初雪的舞蹈演出之外,几乎和许晚棠不怎么见面。
有时应酬,他会顺口说出自己一双儿女这样的话。
就连许晚棠被赶出许家,都是他在电话和郑玉珠一锤定音。
此时,许城阳看到许晚棠却格外亲热。
“晚棠,你来了。”
“嗯。”
许晚棠不自在退后。
许城阳叹了口气:“是爸爸不好,让你受苦了。”
郑玉珠也红了眼眶:“晚棠,妈妈错了,这次我差点死掉,我满脑子都是对你的愧疚,都是妈妈失职,不应该把怀你时的不舒服,迁怒在你身上。”
这还是郑玉珠第一次承认讨厌许晚棠的原因。
郑玉珠怀许盛泽和许初雪时,不仅没怎么胖,还每天漂漂亮亮地和小姐妹一起玩了。
两个运气都很舒服。
偏偏怀许晚棠时,孕吐,血糖高,还胖了三十斤,还差点难产。
最后全家都以为是个男孩,又偏偏生了个女孩。
可这样的理由,郑玉珠说不出口,就将许晚棠塑造成一个从小不听话的孩子。
父母教育孩子,别人绝不会说什么。
然而事实是怀许晚棠之前,父亲多年商务应酬,烟酒不忌,身体各项都不达标。
而郑玉珠为了塑形也吃了很多药物,身体也不好。
但许家希望两人能再生个儿子,所以两人根本没有备孕就怀了许晚棠。
许晚棠能出生也是造化,也不是她能控制。
回过神时,许盛泽已经将许晚棠推到了郑玉珠面前。
郑玉珠拉着她的手,哽咽道:“晚棠,妈妈知道你不是那种为了男人伤害姐姐的人,是我鬼迷心窍了,你愿意回到妈妈身边吗?”
“三少毕竟是你姐夫,只要你愿意离婚,妈妈马上带你回许家,这样也算对得起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