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虽然拿出打王鞭想着震慑知府,然而津州城的知府没什么见识,只见过钱,没见过打王鞭,没吓唬住。
就这样,打王鞭被没收,几个人还下了大牢,无可奈何。
不过表面上他们似乎输了,但是,在这潭死水之下,涌动的暗流,却是汹涌澎湃,异常不凡。
各方势力迅速集结,可津州城的知府还在享受他的豪华黄金屋。
正当他躺在堆满黄金的屋子里享受快乐时,突然感觉心上一紧,似乎有什么东西扼住他的喉咙,知府想要大声求救,也是不可能,断断续续的呼喊:
“来……人,救救……命,救……我……”
知府由于窒息昏死过去,就在这时,一双小手搭在他的手腕之上。
“还行,没死,有救。”
罗布给知府号了号脉,用手帕擦了擦手。又踱着步围看四周。
“啧啧啧,这人还真会享受,也不怕被砸死。”
“萝卜,还有的救吗,没救让纸人救。”
冒险想着动手戳黄金砖,被秦朗拦下了。
要知道冒险戳一块黄金砖下来,这一墙都得倒下来。黄金没什么事儿,他们就成了肉饼。
“没死透,糯米粥就行。”
“好!”
分头行动,冒险跑回白家要糯米粥,秦朗去往生棺材铺一探究竟。
罗布和纸人,先在知府的屋里应付一把。
纸人能模仿,罗布能治病。
白崇雨夫妇就只能先在牢里将就一下。
冒险他们五个被关进大牢之后,并没有颓废的等着别人来救,而是想着,棺材铺老板和知府都同样是爱财之人,怎么可能将到手的银子拱手让人。
棺材铺老板确定自己没有事情之后,一定会再次作案。怀恨在心,诅咒知府。
冒险他们就守着八宝乾坤袋,一直观察着知府,果然,知府出事儿了。
几个人钻出八宝乾坤袋,各自行动……
天亮了,津州城知府从床上醒来,摸摸自己的脖子,深呼吸,感觉蛮清爽的,不禁挠挠脑袋:
“难道这是梦?”
下床穿鞋,开门伸了个懒腰。
“大人!大人!”
“叫叫叫,叫魂儿呢啊!”
师爷抱着两箱子的信跑来,被知府大人一说,瘪瘪嘴。
知府一瞧师爷手里抱着两个箱子,惊喜的说:
“这里面是什么!谁送来的?有多少两?”
睁眼见钱,好兆头啊!
“什么多少两,这是两箱信。也不知道咱们关的人什么来头,一下子各个地方的官吏都给咱们寄了信,让释放那五个人。”
师爷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之前棺材铺老板送给知府的那个黄金屋他可看见了,可知府一块砖都没给他。不禁心里有些委屈。
听到这里,那知府心头一颤,拉师爷进屋关上自己房间的门。把师爷按到凳子上坐下,神神秘秘的说:
“你说……那个小孩儿拿的打王鞭是不是真的呀。”
知府觉得白家是商户,他们身后应该没有多少势力,几个孩子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
今天看到满满两箱子信来,不禁开始心里怀疑,难道这些人真的是背后有人,认识的官职比他都大?
“皇上也不傻,把打王鞭给一个小娃娃有什么用。”
师爷想了想也想不通。
他倒是听过打王鞭。上打昏君,下打奸臣。一般都是给阁老,或者刚正不阿的臣子,可是没听过皇上给小娃娃打王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