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屏气凝神,不敢乱动。这是他和道士离得最近的一次。
“嗯,不错。你会巫咒术?”
玄真道长问。既然能解巫咒术,肯定也会巫咒术。
“会一点儿。”
“还挺谦虚。为什么不用巫咒术修炼?”
用巫咒术修炼法力,能够快速提升修为,让自己早日入魔。
“我没想着害人,我想着凭我自己的努力修炼。我想找到害我主人的凶手。”
“现在找到了,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
纸人无奈摇摇头,又垂下头去。
“我们鹄鸣山一到过节就头疼布置的事儿,过年的灯笼、祭祀的纸船……你要是不介意我们是道士,可以去鹄鸣山脚下开一家铺子。
只一条,不许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你能做到吗!”
纸人喜出望外,欢喜的点头答应下来。
“你叫什么?我听着冒险总是纸人纸人的叫你。”
“他没有名字。要不师父给想一个?”
三个孩子晶晶亮的眼睛瞧着玄真道长,纸人也充满希冀的看着玄真。玄真那个头疼啊。
起名废的他,还真不好意思给纸人起名字。
“额……那个……我听说你还有个主人,你主人叫什么?”
“周省。”
“这名字不错,希望你日日三省,你就叫这个名字吧。替你的主人好好活下去,延续他的手艺。”
“好,谢道长赐名。”
纸人欢喜的给道长磕了个头。
这也算是一种传承吧。
几个人正在说话,衙役们抬着麻布半包的黄铜瓶送到玄真道长这里来。
“道长,顾大人让我们将这妖物给您处理。”
“好,放这里就行了。回吧。哦,谢谢。”
玄真道长看到冒险,又向着衙役补了一句谢谢。没办法,看见冒险,就让他想起妹妹,他那个妹妹极有礼貌,见着谁都要谢谢,真是麻烦。
“师父,他怎么处理?”
冒险看着斑斑驳驳的麻袋,想着里面是个“棍”,不禁有些嫌弃。
“镇压、挫骨了呗。”
“你不是一向说服为主吗,怎么不感化了?”
冒险还没张嘴,就被罗布抢了词儿。
“他都杀了多少人了,他就没想着走正道。但凡他有一丝悔改,我都要拉他一把。他这样的,这儿已经扭曲,救不活了……”
玄真道长指指自己的心脏位置,摇着头说没救了。
一个人如果对于自己所做的错误行为感到一丝后悔,那么他还有救,不是常说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吗,可是这个“棍”,枉顾人伦纲常,想着依靠害人逆天改命。如果放了他,那就是让天下人帮他偿还恶果。
“那好吧。”
罗布还是有些小怕,他如果医治人时,没救活,那他算不算害人?
“小萝卜头子这么乖巧,老天才舍不得收了呢。放心吧。”
玄真道长似乎看出罗布的担忧,赶忙轻声安慰。
“挫骨扬灰了好呀,他这样的大魔头炼化的骨灰,是种地的好肥料,能使亩产增收百年,造福万民呢。”
“是吗,那师父咱们赶紧把它挫了吧,我想撒骨灰。”
“我也想!”
“你们要撒什么?”
一位老年男子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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