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刚刚他说,周省生前也和棺材铺老板合作过。”
“周省是谁?”
冒险将纸人讲的都告诉秦朗。
“那个掌柜你看清楚了吗?”
“没有,那个人自己进去的,我没看到他们掌柜。你是说他们掌柜很有可能就是当初和周省合作的大肚子?”
“是的。”
冒险点点头。因为合作闹翻的人也有不少。就像他们曾经在山上玩捉内间的游戏,有异心则会生变数,变数掌管生死,生则生,死则死。
“冒险小少爷!秦朗小少爷!”
一个家丁慌忙跑来,看到冒险和秦朗,叫着两个人。
“出什么事了!”
看着家丁呼哧呼哧喘着气,以为白家又出了什么事。
“二老爷让你们赶紧去一趟临仙酒楼,他在那儿等着你们呢。”
临仙酒楼就是他们那时吃饭赏景发现妖气的地方。
看着家丁跑的如此焦急,二叔叔一定在那发现了什么。
冒险和秦朗跑进屋里问罗布要不要去,没想到纸人也要去。
没办法,只能用锦绣葫芦装着他,赶到临仙酒楼。
“冒险呀,你们终于来啦。”
白崇雨带着刘氏在酒楼等他们。
白崇雨带着刘氏在酒楼等他们。
“二叔,你们怎么了,是没带钱吗?”
看着人家两口子好端端的样子,坐在饭桌吃饭赏景,能发现什么?
“你们看,那儿是不是还是妖气。”
白崇雨和刘氏一同给冒险他们指着一处黑烟弥漫之地。
“确实。咦,你俩怎么发现的?”
罗布爬上凳子,眺望远方,认定那就是妖气,又看着白崇雨和刘氏,他俩一介凡人,怎么能看出来的。
“嘿嘿嘿,牛眼泪真是个好东西。”
白崇雨晃晃手里的小瓷瓶,又把他递给秦朗,示意他滴上。
白崇雨那天跟着冒险长了见识,又问出眼上涂的牛眼泪,便让家丁去收集了来,带着媳妇来这里观观景。
一开始本打算让媳妇滴上牛眼泪看看自己家的方向,因为现在他家就住着妖,谁想到他家并无黑气。
刘氏还笑他东施效颦,学了个半瓶咣当,白崇雨又发现纸扎铺方向还有妖气黑烟。
刘氏说那是被烧的原因,可是再仔细看,却不像了。
“原来咱们没仔细看,现在纸扎铺被烧了才看出来,那妖气是从纸扎铺前边的院子里飘出来的。”
白崇雨给冒险和罗布指着。
“那是梅记棺材铺。”
“啊——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冒险趁着白崇雨给大家讲他的发现,把纸人放出来,好让他辨认。
纸人冷不丁说了一句话,把白崇雨吓了一跳。
明明刚刚只是秦朗、罗布和冒险来,他什么时候来的。
“不好意思,我把他放出来,没跟你说。”
冒险看着白崇雨吓得够呛,不好意思的挠头。
“呼——吓死我了。梅记棺材铺?不是没了吗?”
“二叔知道?”
“我也不太清楚。梅记棺材铺早几年还在,后来好像被倒了还是被收了。
现在津州城只有一个最大的棺材铺,叫——”
“往生棺材铺。”
“对对对。诶,你怎么知道!”
秦朗的提醒,让白崇雨记起棺材铺的名字。
“我今天跟着那个人,就是进的往生棺材铺。”
“有妖气遮盖,看不清那儿是哪儿。早知道就不让你滴了。”
白崇雨再次向外眺望,试图看清楚那个被妖气环绕的地方,然而妖气太过浓烈,根本看不清楚。
“看有什么用,咱们下去找找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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