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热度和情潮不断攀升、翻涌。
谢承璟松开掐着她腰的手,直接单臂穿过她一条腿的膝弯,搭在自己胯上。
一转身,将她整个人放在了身上。
叶昭昭被翻得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抵住了他的胸膛。
又是这样的位置。
几乎是本能的,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想要下去,可重新回到腰上的大手不容她拒绝。
“谢承璟……”叶昭昭贴着他,试图通过说软话让他放过她,“夫君,官人,阿璟……我困了……我们要不——”
声音又被堵了回去。
滚烫的气息沿着她的唇齿、脸颊、耳畔、脖颈一路向下。
最后落在她清晰的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嘶!”叶昭昭轻轻抽气,抬手就要打回去,“你怎么还咬人?!”
之前都没有这个坏习惯!
手还没打出去,就被捉住,随意反剪在了她身后。
谢承璟的手宽大,一只手就能轻易捏住她两只手腕,让人挣都挣不来。
“疼吗?”他眉梢一挑,借着从紧闭的窗户透进来的月光,欣赏着居高临下的妻子。
“……倒也,不疼。”叶昭昭避开他的目光,挤出一句。
“那就是舒服了。”他得寸进尺。
叶昭昭气得想咬他,但又怕奖励他,让这小子爽了。
昏暗的床榻内,她尚没有看见,他的目光和平时不太一样。
危险、失控、带着股毁天灭地的气焰,几乎能将身上的人烧尽。
从前这种时候,他可以说还有几分清醒,可今夜。
他的理智已经崩断了。
叶昭昭也快断了。
一整夜,直到外头天光大亮。
袁弦躺在屋顶上,抱胸看着天边的日出。
然后默默掏出耳朵里棉花团子,揉了揉有些麻木了的耳朵。
有时候,太耳聪目明了也挺遭罪的。
虽然在来新主子身边之前已经做过准备,但显然,她准备得少了。
今日没有朝会,但谢承璟还是得去官署上值的。
一整夜不曾合眼的男人,此刻竟然神清气爽,完全看不出任何疲态,这让躺在床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的叶昭昭又气又恨。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不说了,从今天开始锻炼体能了。
有朝一日,她也要把谢承璟做*死在床上。
让他也试试哭着求饶的滋味。
正立着雄心壮志,身穿紫色官袍、腰系白玉革带,一身沉肃的男人已经走到了床边,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
轻柔克制,好似一刻钟前,还抱着她压在桌上的人不是他。
“夫人,再睡一会儿。”谢承璟低头,唇瓣贴着她的鬓发,声音温和低缓。
叶昭昭瞪他:“说得好像我昨晚睡觉了一样。”
谢承璟轻笑,厚脸皮地当做没听见,只道:
“下午,二皇子和萧家会遣人过来,你不必劳心劳力,尽管将事情交给他们办,以后他们会留在归园做事,不必顾忌他们的身份,当做普通奴仆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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