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两步,单手抓住女子的领口,直接将她提起,重重摔在了一旁的床榻之上。
他俯身而上,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静:
“叶昭昭,那我今日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人渣、小人。”
叶昭昭被这一下摔懵了,反应过来立即往后躲,抬脚就是猛踹。
死人渣,还想跟她玩强制爱是吧?
还好这几个月打八段锦洗衣做饭练了体能,看她踹不死他。
几脚下去,苏知远被踹得节节败退,竟然真的没有近得了叶昭昭的身。
他身上也不可避免被踹上了好几个鞋印,一时间狼狈地站在原地,大口喘气。
叶昭昭嘴里还在骂:“怎么?真正的小人就是这点本事?我告诉你苏知远,有本事就杀了我,以为姑奶奶我稀罕你那点所谓的爱?赔钱都没人要的烂男人,不知道伺候了多少女人,还好意思碰我,呸!”
她在赌,赌苏知远费了这么多人力物力带她走是另有所图。
他不敢伤她,更不可能让她死在他手上。
当然,如果赌输了,大不了就死遁重开。
她还想回到她的蓝星去呢,回去继承家业当餐饮巨头董事长,不比在这里吭哧吭哧辛辛苦苦卖饮子爽?
就算是最坏的结果,苏知远真的霸王硬上弓……她就当免费睡鸭了,剧情里恶毒前妻回扬州还是幸福了几年的,这男人应该不会不行吧?
总之,叶昭昭心态好得一批,无论什时候都完全不吃压力。
有目标的人生才会迷路,她只是来这里散步。
苏知远气急败坏,最后还是悻悻走了。
门关上,脚步声远去。
叶昭昭终于卸力,仰面瘫倒,也是累得够呛。
手被绑着,一边往后退一边踹人还是太吃核心了,她现在只觉得腹肌和大腿都酸酸的,感觉再来几组她这周运动量都达标了。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
苏知远站在船舷边,听底下人回禀汴京的消息,越听,眉心蹙得越紧。
“你说什么?!”
他不可置信地反问。
下属将头埋得很低,不敢接话。
苏知远思忖几息,吩咐:“不必待到天亮了,即刻启程,昼夜不停回扬州。”
“是。”
春山深处。
这里潜藏了一队精锐的百人队伍,是完全隶属于二皇子齐隽的人手。
此刻所有人沉默地站在夜色之中,听着打头的那位身穿甲胄、黑巾蒙面的年轻男子安排行动。
一连数十日,对方始终不曾摘下面纱,但看二皇子待他的恭敬态度,就知道此人身份定是不一般。
这样重要的时刻,齐隽也来了。
他站在表哥身旁,有些紧张。
不仅仅因为今夜要做的事情,也因为,他今早收到的姑母的信……他还未曾交给表哥。
他知道,等到事后,表哥一定会怪自己,甚至怨恨自己,但他实在无法应对今夜,只能自私地将表哥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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