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清楚是谁之后，咦了一声。

她拿起泥人，看了眼隔壁的两人，又看了眼手里的泥人，不由得有些脸红。

这老不修的，捏泥人还捏成这副样子，真是不害臊！也不晓得叶娘子她瞧见了没有。

但害羞归害羞，她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真好看啊。

人好看，捏出来的泥人也好看。

她不由得问章老汉：“老伯，捏一个这样的泥人要多少钱？”

她最近的月例银子涨了，表姑娘赏银又大方，自己现在手头阔绰得不少。

章老汉也没想到，自己才摆出去一会儿功夫，就招来了生意，笑呵呵答道：

“姑娘想捏个什么样的？多大？像这样小的，三五两银子就足够了。”

听到定价，绿菊还是缓缓放下了泥人。

好贵啊！

“我下回再来买。”她敷衍了一句，抬脚就去了隔壁叶昭昭的甜酪摊子。

章老汉本来就不缺钱，也不愁做不出生意，依旧笑呵呵地点头目送她走。

很快，泥人摊前又来了好些人，都是看那一对依偎在一起的泥人的，有觉得伤风败俗的，也有觉得生动有趣的。

短短一下午功夫，章老汉就接了五个订单，直搓得手指头冒烟。

晚上回家，天气又阴又冷，叶昭昭想吃点热乎的，思来想去，指导灵娘做了一顿拉面。

和面、醒面、拉面，叶昭昭是熟手，示范了一遍，灵娘就会了。

最后拉出来的面条差不多有二细，叶昭昭就让人停手下锅。

汤面里不加煎蛋没有灵魂。

但是煎蛋太费油，灵娘不舍得，一点点往锅里舀猪油，却还是达不到叶昭昭心里的预期。

也正常，除了油炸点心，她之前没在灵娘跟前做过煎的食物，自然把握不好这个量。

这不是什么很累的活儿，于是她索性亲自动手，给家里一人煎了一个溏心煎蛋。

叶昭昭还不忘叮嘱她：“不过你记住，若是放久了的蛋，切记要先打在碗里，确认没坏后，再下锅煎到全熟……”

就怕万一灵娘一个没注意，直接打出了坏蛋全菌出击，到时候家里只有一个茅房，不够用的。

虽说油锅之下万物平等，但还是提醒一下比较好。

灵娘若有所思。

放久了的蛋她也没吃过，之前在家，鸡蛋是金贵东西，她等闲吃不到半个的，听师傅这么说，她才知道，蛋也会坏。

等汤面端上了桌，谢静棠吸着鼻子就过来了。

“好香的热汤饼，比那日大嫂做的那什么……疙瘩汤还香！”她如今是丝毫不吝啬夸赞了。

守拙也不住道：“阿娘辛苦，灵姐姐辛苦。”

清亮的汤面上漂着点点翠绿的葱花，隐约可见底下几叶菘菜，最引人瞩目的，就是中间卧着一个带金黄焦边的煎蛋。

等咬了一口，感受着嘴里软嫩的口感，谢静棠惊奇道：

“大嫂，你是怎么下出这种完整的、中间还流心儿的蛋的？我下的蛋就老散。”

叶昭昭看她一眼，不想和一个厨渣说太多：“要用鸡下的。”

谢静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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