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绿菊开辟了存饮子的先河,后来叶昭昭也琢磨过这个做法合不合适。
原本她想的是,和现代那些食堂饭卡充值一样,充值余额得会员卡,购买时打折。
可后来转念一想,这时候没有芯片防伪,且就算是现代也有微波炉复原饭卡的案例,万一有人造假来讹钱……还是得慎之又慎。
直接存饮子就不一样了,简单方便好操作,失去几碗饮子也没损失,还能更快获得稳定的现金流。
有了大笔资金,就能在城郊租一块地,养羊生产羊奶!
谢静棠和灵娘正在不厌其烦地和每一个食客解释:
“存二十送一,存五十送三,存一百送八!存五百碗以上送五十,另送酸枣糕一份!”
“存饮子的价格是原价,不参与今日九文钱的特价。”
“您说您要多少?一百碗?好嘞!这是您的凭证,可千万要收好了,遗失损坏我们概不负责~”
灵娘笑容满面地将一块巴掌大的布递了出去。
那布用的是米色细布,一面写着甜香饮子四个大字,每个字笔锋稚嫩、圆润可爱,与小摊招牌幌子上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截然不同。
另一面则密密麻麻是十一行的红色小印,每个小印都只有小指大小,图样是个竹筒杯的形状,精巧可爱。
“我日后要是想来喝,就直接带着这凭证来勾画?”那小郎君也是个一点就通的,举着布问。
灵娘闻重重点了点头:“正是!”
“多谢!”小郎君将凭证一把塞进怀里,朝灵娘拱了拱手,就转身走了。
“欸?”灵娘还纳闷,怎么这人连九文钱的饮子都不买一碗,花了一两多银子,这就走了?
终于轮到李大夫,他今早起得迟了,原本还想着慢悠悠来也不着急,赶在出诊前喝上一碗碧玉露当早饭,谁曾想远远看见甜香饮子摊,就被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给吓了一跳,赶忙提起衣摆小跑了过来。
“酸枣糕?!”他没听过这样的吃食,不过看名字也知道,定是酸酸甜甜、滋味十足的那种。
他犹豫了一下,才问:“叶娘子,我想存五百碗,可还没带够银子,你可能容我回家取去?酸枣糕还能不能给我留着?”
五百碗,那就是五两多银子,他一年的零花都不够,还是得回家问妻子央求些来。
叶昭昭欣然答应了,随手将一包拳头大小的酸枣糕给他收在了柜台底下,等着他回来。
说起来,这酸枣糕还是谢叔弄来的。
前几日,谢叔和段恒又去城郊收麦秆,路过好几棵酸枣树,谢叔喜酸,所以停下来多看了两眼,卖麦秆的农人见他感兴趣,说这玩意儿太酸了没人吃,他要是想要,得闲了给他打些送来。
原以为顶多就是送半兜子尝个新鲜,这事谢叔没当回事,也就没和叶昭昭说。
可突然某一日,谢家小院门口多了两大筐子的酸枣,谢家人才傻了眼。
两大筐子啊,守拙看着比自己都高的筐,好奇地摸了顶上一个酸枣塞进嘴里,当即被酸得眼睛都睁不开,小嘴紧闭,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紧接着就直拦住叶昭昭,说那小果子不好吃!
叶昭昭觉得好笑,连忙托着他的嘴让他吐出来,这可不是能空口吃的。
这里的酸枣和灵枣甜枣这样的鲜食枣不同,直接吃能酸掉牙,非得加工过后做蜜饯或者药用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