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璟循着方向看去,“二皇子。”
大概是今日休沐,所以有空出来了,哪怕是官家偶尔也会与民同乐,这并不稀奇。
叶昭昭一眼就看出来,这男人不打算过去打招呼,还纳闷。
怎么回事?
他不是未来的摄政王吗?这么好的机会,他不去未来老板跟前露个面?
还是说,即便是天选牛马也不想在休息日应付领导?
不过,宁鸢儿这是彻底放弃谢家人,要重回宫闱了么?叶昭昭八卦之魂都燃烧起来了,问:
“我记得,那是宁国公府的小姐,二皇子这是要和他们结亲了?”
谢承璟大约是不太想在这样的时候说这些事情,但妻子问起,他又不得不说:
“是,宁国公想托举她成为二皇子妃。”
毕竟有一个曾是太子妃的姐姐,现在姐姐没了,送妹妹进去正好。
叶昭昭咋舌,果然是菀菀和宜修的剧本吗?
“等等,托举?意思是这事儿还没成?”
谢承璟颔首:“下个月选秀,才能见分晓。”
“选秀?!”叶昭昭的嗓音都拔高了一个度,离开几步远远守着的梁家姐妹都看了过来。
还有这件事吗?她怎么不知道?
完全没印象啊……那……
谢承璟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只一眼,就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放心,我已为静棠求了恩典,她不必参选。”
叶昭昭抽回手:“这种大事,你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掌心的滑腻陡然一空,谢承璟还有些茫然。
这事,和他们家有什么关系?
但他还是很快回过神来,道:“夫人说的是,我疏忽了,该罚。”
叶昭昭还想说什么,忽听对岸传来一声清朗欢快的招呼:
“表哥!”
看见谢承璟,齐隽是真高兴啊。
本来就是来踏青放松放松的,结果不知是哪个口风不紧的下人漏了消息出去,今日在琼林苑,他已经遇到了五个贵女!
眼下身边这个宁鸢儿,更是最难缠的,没有之一!
之前在春山就和自己‘偶遇’,现在他回京后更是哪儿哪儿都有她!真是不胜其烦。
他有时候真的很想问问,她是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
整天打探他去哪儿了在做什么,比他的奶嬷嬷还要磨人。
宁鸢儿也顺着齐隽的目光看向了对岸,眼神接触到叶昭昭时,浑身一僵。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为什么会在这里遇到叶昭昭,就见身旁二皇子已经飞快蹿出了凉亭,直奔最近的过河小桥而去。
宁鸢儿咬了咬下唇,想了想,还是提起裙摆、迈着小碎步跟上了。
叶昭昭要是敢说什么不该说的,那她也不会心慈手软的,都是重生者,谁怕谁?哼!
齐隽大步流星走到跟前时,守拙也已经玩累了,将风筝暂时托管给了白茶,喘着气回来找阿娘讨水喝。
看见有些眼熟、又有些陌生的青年,守拙谨慎地没有开口喊人。
齐隽看着眼前,几乎是和表哥表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萝卜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真切的喜爱:
“这孩子长得真快,一年多没见,都这么高了!”
守拙这才在爹爹的提醒下,规规矩矩行了一礼:
“见过二皇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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