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招她惹她了?
当初华严寺庙会的时候,齐颐安不是还挺正常的吗?
她问:“为何?”
谢静棠一屁股坐在了叶昭昭对面:“还能是为何?肯定是雍王在背后搞的鬼!”
叶昭昭:?这又和远在临安的雍王有什么关系?
谢静棠其实也不太清楚,但她知道结果:
“不过嫂子你放心,雍王一家子这次被官家敲打了,之后肯定不敢轻举妄动了,还有食铺这次的损失和补偿,也一应由齐颐安的私库里出,银钱怕是已经送去甜水巷了。”
“说起来,这事都是大哥的错,要是他没有这么大出风头惹眼,咱们家也不会被人盯上。”
“就是奇怪,为何他们要将大哥的字画拿走呢?那些东西也不值什么钱呀。”
此时,那八张字画,正安安静静地摆在清源郡主的案前。
她目光欣赏地从那些俏皮有趣的画面和字里行间掠过:
“真是想不到,谢大人还有这样的巧思。”
婢女连连应是:“是啊,往常只听人提起他古板严苛,戒律清规,不苟笑……大概私底下也是个鲜活恣意的郎君。”
清源郡主目光忽然一黯:“就是可惜了颐安妹妹。”
“本来这件事,她也只是为了帮我而已。”
婢女连忙劝导:“郡主可千万别这自责,那位可是雍王膝下的独女,千娇百宠着长大的,要什么没有?区区一个郡主封号罢了,有没有,人家都是临安明珠。”
“倒是郡主您,若是在汴京没能寻得一门好亲事,那可就……”
未尽之语,不用她说,清源也明白。
她垂眸,也没了再看眼前字画的心思:
“是啊,不过是一个郡主封号,等过两年,雍王再递折子上去,自然又能给颐安妹妹请封了。”
“只有我,明明也是郡主,却什么都比不上人家,如今还要抢旁人的夫婿才能立足。”
婢女满眼心疼:“郡主……您别这么说,您也是迫不得已的,大不了,届时您给那叶氏一笔银子,亦或是让她做个平妻,总有两全其美的法子。”
清源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罢了,如今没有颐安妹妹了,万事只能靠我自己了。”
“眼下谢大人已经回到官场,势必会有不少人谄媚讨好,送娇妾美眷,我想着,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也省的夜长梦多了。”
婢女一听,下意识就想再劝。
郡主难道是想?
“去递帖子给叶氏,就说前两日上巳节时,我听别府小姐们说起叶氏的甜饮子不俗,却一直无缘尝见,让她做一些带来。”
婢女顿了顿,只好应声退下。
郡主还是太心急了些。
叶昭昭出了春意居,直奔虞家。
也不知道柳云如今还在不在虞家当差,若是因为虞岚不在所以走了,那她还得让蛤蟆等人去城里打探打探。
还好,柳云还在。
她如今算是领着银子不做事,清闲极了。
许久不见,人虽还是那副利落干脆的打扮,可圆脸肉眼可见地闲胖了一圈。
乍一眼,叶昭昭还有些没敢认。
“哎哟,叶娘子?”柳云笑着同她见礼:“咱俩可真是有些日子没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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