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苏知远的手指猛地收紧,掌心的人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尖叫鸡,只来得及发出最后一点气音,就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叶昭昭真的无语死了。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她自己找机会跑出去都行,沈则清怎么来了啊?!
现在这情形,苏知远摆明了要刁难他,他还不走杵这儿干嘛。
真以为这天高皇帝远的,苏知远不敢对他怎么样么。
到时候好好一个御史在江南为了她出事,说出去她成什么了?
姐们儿要脸。
却见沈则清,伸出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显然在认真考虑苏知远的话。
他目光紧紧盯着叶昭昭脖子上的那只手,即便预感对方不是真的要她的性命,也架不住自己一颗心被牵动地不受控制:
“你说话算话。”
苏知远嗤笑一声:“当然。”
只有阿顺,看着越来越靠近的苏家家丁,焦灼地扯了扯自家公子的衣袖:“公子,要不咱们还是先走吧……”
这个苏公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公子今日怎么这么冲动?完全不像他平日的作风。
而且,大老远跑来扬州城挨打?公子疯了吗?
阿顺心里七上八下,只觉得今日无法善了。
“你先走。”沈则清侧头,吐出一句话。
“那怎么行?!”阿顺瞪大双眼,看他的眼神像是见了鬼。
沈则清却格外冷静:“我有官身,他们不会真对我做什么。”
现如今,江南官场所有人都知道他来了扬州苏家的婚宴,如果他在苏家出了什么事,苏家焉能全身而退?
他在拿自己的命赌。
然而,当事人叶昭昭并不想接受这样的好意。
即便脖子被钳制住,她依旧用尽全身力气冲他拼命摇头。
他爹的,今天她和沈则清非死一个不可是吗?
可她不知道,这样的举动,只会让苏知远觉得,她和沈则清两情相悦,更觉得火冒三丈。
“叶昭昭!”苏知远箍着她的脖子后退,声音里满是失望的怒气,“我还没对他做什么,你就如此心疼他?”
叶昭昭被扯得翻了个白眼。
也好在这男人收着力道,没有真的不让她喘气。
“就是因为他,你当初才不愿意回扬州,甚至连我给你的信也不再回了,是吗?”
苏知远附在她耳畔,像是一条毒蛇在嘶嘶吐着信子。
叶昭昭无语望天,无比期望老天能凭空降下两道雷,把这两个男人劈死。
还真是,两个高玩逐渐发育形成左右脑,虽然布满沟壑但是无法思考,谁能为她这个无辜的人考虑一下。
没等到她的回答,苏知远就又被自己的脑补气笑了:
“好啊,好啊,事到如今,我倒成了这个棒打鸳鸯的恶人了……”
“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你的情郎是如何为你受尽折磨的,好不好?”
叶昭昭:好你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