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九点来钟，我刚准备下楼去商场那边，手机突然就响了，待我拿起来一看，只见又是那万老板。

这我是真没想到他这么急。

昨晚他也有打过电话，今天一早又是电话过来了。

我甚至感觉他像是着了魔、或是中了邪似的，好像就急着要拿下咱们的凯悦商场。

不过，商业这种东西，好像也是需要争分夺秒。

待我接通电话，他就忙问：“怎么样，小王老板，那个什么……你们法务那边那美女，把协议文本草拟出来了吗？”

我听着，也只能回道：“不好意思哈，万老板，这个……我还没问我们法务那边呢。”

随即，我忙道：“要不这样吧，我马上问问，然后我给您电话。”

“行行行，那我等你电话。”他说完就挂了。

……

接下来，没辙，我也只好给覃澜她去了个电话。

不过，她律所那边也事务繁忙，我也不知道她弄好那个协议文本没有？

一会儿等她接通电话，听我在问那个协议文本的事情，她则道：“十点钟吧。十点钟差不多可以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背景里还能听到翻纸的声音，像是在忙着别的事。

随即，她忙问：“我要先发给你看看吗？”

我则道：“你帮我把关不就好了吗？反正这些程序的东西，我也不是太懂。”

当然了，我这么说，主要也是我不想逐字逐句地去看那些东西了。

但更重要的，还是我信任她。毕竟她现在我女朋友了嘛，想必她也会做到一丝不苟。

不过，她倒是也猜出了我的心思，她说：“小坏蛋，我看你就是懒吧？嫌麻烦吧？嫌费事吧？”

听她猜出来了，我也只能笑笑，然后，我说：“不是……那个……关于那些文字的东西，我确实也是不怎么行。”

她则道：“行了行了。先不说了。等我弄好了，我给你电话吧。”

“……”

等挂了电话，我也只好忙给万老板回了个电话。

待我告诉他，协议文本大概十点钟左右能弄好，他也就忙道：“那行，小王老板，那我马上将我助理的手机号短信发给你，协议文本好了，先发给我助理看看吧。如果没什么问题，我们就下午签了吧。”

见他比我着急，没辙，我也只能回道：“行行行，万老板！”

“……”

只是，接下来待挂了电话，我便在想，如果真下午就签了的话，那么也就意味着凯悦商场马上要关张了。

可这事，我想想，好像暂还是不宜公布什么？

因为就算协议签了，钱没到账，也没屌用不是？

所以想想，我觉得还是暂且先沉住气。

……

等一会儿，待咱到了咱们的凯悦商场，大致地瞅瞅，见商场一切照旧，该开门营业依旧在开门营业，尤其是见收银台前还排着几个人，我这心里……也真挺不是个滋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