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走廊有脚步声不紧不慢走来。
“出去。”
纪淮禁裤子鼓鼓的,衬衫大敞开着,身上那股刚刚经历过情事的味道很浓。
很显然,他办事到一半,就抽身来了。
那边门没关,纪瑶的哭声从走廊尽头传来,带着欲求不满的颤音——
安莫奈背脊僵了僵,他到底是怎么发现的?难不成干那事还看监控?
纪淮禁走进来,目光慢悠悠扫过翻倒的书桌、裂开的门框屉,然后命令道:“搜。”
女佣全面搜查整个房间,从头到脚把安莫奈摸了一遍,连鞋底都翻了,摇头退开。
纪淮禁走到电脑前,单手撑着桌面俯身看聊天界面——
对话框里都在聊赫连烬的婚讯。
他直起身时脸上没什么变化,两根手指捏住她下巴抬起来,指腹搭在她下颌骨上,力道不重,但恰好让她仰脸对着他。
“玩够了么?”
“天天关着我,有什么可玩的?”
他把网卡拔出来:“藏东西的本事长了。”
安莫奈冲他笑:“想上个网,偷窥前夫过得好不好,看他过得惨我才安心。”
纪淮禁唇角弯了弯,眼底却没什么笑意:“你以为我这么好糊弄?”
“信不信随你。”
他的目光滑下去,落在她颈侧那片红痕上——
笑在嘴角凝住:“回赫连家,你们睡了几次?”
安莫奈歪头:“怎么,想pk吗?”
纪淮禁黑影一暗,膝盖抵着床沿:“既然你这么骚,试试老公的,看看谁的好。”
他身上那股味直冲入鼻——
安莫奈皱眉往后缩。
他捏着她下巴,拇指抵在下唇把她嘴撬开一条缝——
“纪淮禁你有病!发什么神经?”她偏头躲开,他追过去,手指擦过她的脸颊。
“怎么,不让老公碰?”
安莫奈惊恐得浑身发麻,他靠近都恶心!
不对,他根本不可能碰她!她目光落在他的手套上……
“好啊,奈奈也很想试试……”安莫奈不躲了,抬手去摸他的脸,“那晚我喝醉酒,都忘了,还不知道你们谁的技术好……”
让他演,看谁演技更好。
纪淮禁立刻抽回手,退后半步,眉宇间那点嫌恶遮都没遮。
安莫奈的手摸了个空,眼角划过一丝得逞:“裤子都不敢脱,看来不用比,你被ko了。”
要是她真的和他发生了什么,他可能会恶心到把那玩意剁了。
这男人只碰雏不是癖好,是一种病态,心理和生理都克服不了的病。
大概跟什么童年阴影有关,碰了“脏”的东西会让他想起来一些事。
纪淮禁忽然笑了——那笑挂在嘴角,又从眼底渗出来一点冷。
他没再说话,转身走了,皮鞋踩过翻倒的书桌面咯噔一声。
出门时他偏了偏头:“奈奈,有些不该看的你最好别看。”
走廊里他慢慢摩挲着手机,监控显示她的摄像头都被遮挡。
要不是纪瑶把什么都告诉了他,这女人的表演他几乎要信了。
不过没关系,她翻不出他掌心,他陪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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