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莫奈从昏睡中醒来,大床很软很舒服,不是昨晚那个破旧旅馆的硬板床……
昨晚她逃出旅馆后,被一伙身份不明的斗篷人抓了。
她猛地坐起来,充满警惕。
这才发现自已换了丝绸的睡裙,內裤和卫生棉垫也换过新的。
白皙的肌肤上,添了不少痕迹。
亲吻的、揉捏出来的淤痕。
空气里有股浓郁的男人气味,哪怕点着香薰,她也闻得出来……被子上、枕头上,她的睡裙上,到处都是。
安莫奈掀开被子,忽然疼出声。
她的手,火辣辣的疼……
她将一双小手摊开到面前,掌心红通通的,像是在工地搬过粗糙石头——手掌摩挲过度,微微酸胀肿起来的那种感觉。
床边的垃圾桶里扔着很多纸巾团。
几条擦过的毛巾堆在床尾。
安莫奈心底的火气往上涌。
大恶狼,说了不碰她,还是偷偷碰了!
以为碰她的手就不算碰?!
昨晚把她悄悄掳回来,趁她昏迷,对她做那些羞耻的事!
安莫奈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是谁干的,那股属于赫连烬的男人气味,她不会闻错!
混蛋,可恶!
生理期都没逃过,受害的是这双手!
安莫奈气愤不已,跳下床找了一圈,没找到鞋。
他也学会纪淮禁那一招了?不给她鞋穿,怕她起床逃走!
这两个男人坏得一致,都是满肚子的坏水!
安莫奈气得咬牙,打开房门,外面是长长的走廊,两边有很多关着门的房间,墙上挂着诡异的油彩画,装饰复古洛可可风,没有一扇窗,看起来像是还在地下城。
她赤脚踩着地毯走着,在经过一间房时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
是彼叔的声音……
安莫芊?诱兽剂?密码炸弹……
她耳朵贴着门,听着一句句让她心底发冷的密谋……
……
“怎么样,我送你的礼物——够惊喜?”赫连烬。
“奈奈知道么,你让她妹妹替死?”纪淮禁。
“你死了,奈奈只会高兴,她巴不得你死。一张狗嘴,也配叫她的名字?”
“赫连,你抢不过我,只会玩阴的。”
“对付阴间的人,只配阴的。”赫连烬淡淡冷笑,不耐烦了,“彼叔……引爆炸弹,地狱的门帮他打开。”
这条狗的骨头再硬,能硬过炸弹?
“可是少爷,”彼叔的声音慌了,“这样安家二小姐也会死。”
“不重要。”赫连烬语气轻飘飘的,残忍得直白,“为民除害,她也算为社会做贡献了。”
见彼叔不动,赫连烬拿起引爆的遥控器,只要轻轻一按,纪淮禁就会爆炸成一滩烂泥。
“安小姐要是知道了……”
“那就别让她知道,这条狗该死。顺带一条人命而已,不算亏。”赫连烬的嘴角扯了一下,眼底全是疯狂的笑意。
安莫奈再也忍不住,推门冲进去——
赫连烬动作一顿,侧过脸,遥控器还捏在指间,拇指悬在红色按键上方——
“赫连烬,那是我亲妹妹!”安莫奈瞪着他,眼底发红,“你拿她当诱饵设圈套不够,现在还要炸死她?!”
赫连烬斜着脸看她,眼神沉得吓人。
“一个替身而已。活着没意义,死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