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烬手上动作没停,简明扼要地说出计划。
找替身扮成安莫奈,设陷阱,给他致命一击。
“这次让这只狗死透。”
“少爷高明。我这就去准备,只是这替身……”
“现成的。”赫连烬冷笑。
安莫芊。
戴上狸猫面具,九成像,足够以假乱真。
纪淮禁正好瞎——看不清。
黑市的出口堵了,搜查的都是出地下城的人,弄个替身进来相对容易。
“少爷……黑市只有情趣服装店,没有正常女装,只有这些……”彼叔指着那些服装袋,老脸一红。下次这种事别叫他了,否则他迟早要静悄悄的,吊死在少爷的门口……
赫连烬铺完床自已躺上去试了试,够软。
长指挑开几个袋子检查,全是蕾丝边、蝴蝶结、镂空设计的睡裙,內裤更是——
他拎起一条,两根细带子,巴掌大的一块布料,遮什么都遮不住。
生理期穿这个?搞什么飞机!?
赫连烬就要张嘴骂人,彼叔早已逃之夭夭。
他皱眉思忖片刻,把內裤脱下来,反了个面。
她要愿意,穿他的內裤也不是不行……
……
浴室里,安莫奈已经洗了大半个小时了。
“安莫奈?”他敲了敲门。
没人应。
他眉头一皱,又敲两下:“洗好没有?我踹门了。”
“马上就好——”
赫连烬站在门口等了好一会,门终于开了。
氤氲的热气涌出来,裹着一个白白嫩嫩的少女。
安莫奈头发半湿,脸上的油彩彻底洗干净了,露出一张白净小巧的脸,鼻尖微微泛红,嘴唇水润润的,整个人像刚蒸好的小蛋糕,又软又香。
赫连烬的嗓音卡在喉咙里。
眼神暗了暗,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到锁骨,又落在她攥着浴巾的手指上。
要命了。
“洗个澡我以为你晕倒在里面了。”他声音哑得不像话。
安莫奈别开脸,耳根发红:“……没有换洗的衣服。”
“床上,自已选。”
安莫奈转头一看——床上堆了一堆蕾丝睡裙,薄得透光,还有几条丁字裤。
“赫连烬!你变态!满脑子都是黄色涂料!”她恨得咬牙切齿,“我生理期!你买这种东西!”
“黑市,没得选。”他偏了偏下巴,“穿,还是不穿,你自已挑。”
“……”
安莫奈咬住唇,目光落到一条四四方方的男士內裤上。
虽然款式错了,又宽又大,好歹布料够结实。
安莫奈拿起那条裤子,却发现有余热……好像还有男人的味道。
“这是你的?”她瞪大眼问,“你刚脱下来的?”
“我不介意,送你穿了。”
“滚!”安莫奈气得将那条內裤甩他头上,“你恶不恶心!”
“还行,不算恶心,你要愿意裸着,大不了漏床上。我的女人怎么样,我都不嫌脏。”
看着她气鼓鼓瞪着自已的模样,他俯身凑近她耳边,语气腹黑又恶劣:“你不吃亏。我也一样。”
什么意思?安莫奈有种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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