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透着股阴郁的高贵,和温柔的邪。
手机屏幕正播放着几分钟前的画面——安莫奈抬脚踩人,用电击棒放倒了赫连烬。
他嘴角弯起,那是一种被取悦了的、慢条斯理的笑。
“我的小猫,野性难驯,却唯一懂得认主。”
他停在赫连烬身边,昂贵的手工皮鞋碾了过去,重重踩在赫连烬那张英俊的脸上,像在踩什么脏东西。
“敢碰我的人,觊觎我的东西。”
他嗓音变冷,带着极致的羞辱与杀意。
“把他这张肮脏的嘴,割了。”
手下刚要动手,一群黑衣保镖包围了这里。
“赫连家的狗,来得真快啊。”纪淮禁的手枪指着脚下那颗头颅,只要轻轻叩动扳机——
gameover。
但他偏头笑着,收起了手枪,鞋底蹭过地面,像嫌弃擦掉不存在的灰尘。
身后传来两伙势力枪击交火的声音。
纪淮禁却仿佛没听见,那双眼,隔着蕾丝纱锁定安莫奈消失的巷尾。
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从容,走进了这片属于他的黑暗领地,准备接他的小妻子回家。
手机屏幕切换着所有的探头……
安莫奈一路狂奔,路过的每个摄像镜头照出她的行踪。
监控显示,她最后逃进一个马戏团,闯到后台。
他的小猫跑进去了,他得去看看,她能在这座笼子里玩出什么花样。
……
十分钟后,纪淮禁的人占领了马戏团。
后台更衣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化妆间里空荡荡的,镜台上散落着各色油彩。
这里是化妆换衣区,没有摄像头,监控画面到这就断了。
保镖开始搜人,纪淮禁动作很慢,像是在品味猎物留下的气息。
忽然,他的视线落在镜台上——一块蓝色的医用口罩扔在一堆油彩中间。
他拈起那块口罩,放在鼻前深嗅。
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气,是她的味道……
他摆弄着化妆套件,眼前仿佛重现安莫奈逃进后台的画面——
她换上小丑服装,对着镜子给自已画了夸张的微笑唇,黑色油彩在眼下淌出“泪痕”,最后按上一个红鼻子。
他低笑一声,将口罩缠在指节上,仿佛她的气息缠绕在指尖,带来一种隐秘的快感。
“可爱的小东西,装扮成小丑,是想给主人表演什么节目?”
纪淮禁突然来了兴致,穿过喧嚣的走廊,好整以暇地坐进了正对着舞台中央的顶级包厢。
他懒洋洋地靠在软椅上,像一名最耐心的观众,等着这场专为他一人的演出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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