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太慢,全都该死,看来饺子馅你们都很爱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片蕾丝碎布,“赫连没有动静?”
“赫连少爷那边……没有安小姐的下落,我们监视了一整个月了。而且,我们的人看到,他最近在庄园里……见了很多女人,像是在找像安小姐的赝品。“
纪淮禁闻,脸上的笑意加深。
他当然知道安莫奈和赫连烬有过接触——
那个自视甚高的男人,竟然放过送到嘴边的猎物。他在找替身?用那些……赝品,来冒充他的女人?
这是纪淮禁听到最大的笑话!
“奈奈是我的。”
他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念情诗,却透着蚀骨的寒意,“从在她腿上刻下名字的那一刻起,她就是我的所有物。赫连烬想都别想。”
想到赫连烬对着那些拙劣的模仿品恼羞成怒的样子——
他心情没来由的畅快,伸出两根手指。
侍者立刻恭敬地凑上前为他夹烟点燃。
“小猫玩够了,总是要回家的,到时我要让她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她心里那个叫赫连烬的男人,连同她的骄傲,一起……碾碎。”
他殷红的唇挽着,像个精致的疯子,在黑暗中耐心地等待着他的猎物自投罗网,“我会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惩罚。”
格伦看着主人扭曲的笑容,欲又止……他觉得很怪,主人的行为越来越怪。
从前把安莫奈只当玩物,如今时间、精力、情绪越倾注越多……
口里说的惩罚,也几乎没有实际行动过。
这回主人差点瞎了,失去了一双眼睛,倘若换别的女人,哪怕只是弄脏了他的眼睛,都将被心刨心挖眼,死相悲惨。
可主人不怒不恼,时不时拿起托盘上的一枚戒指把玩着——
那是安莫奈逃跑时遗落的,那枚藏着倒刺的防狼戒指。
他将戒指套在自已的尾指上,太小了,卡在上面一截下不去。
安莫奈的手指真的很小,但是勇气却很大。
他看不见,却仿佛能透过这枚戒指,感受到安莫奈挥拳时的决绝和恨意。
格伦:“……”
格伦眼底突然掠过一丝杀意,这女人绝不能再活下去。
“主人,我是说万一……万一安小姐死在江里了……”
“她那么聪明,死不了,一定躲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他盯着前方,那双被纱布覆盖的眼睛,仿佛穿透了黑暗和距离,锁定了安莫奈可能的藏身之处,“如果她死在了江里,格伦,你的骨灰我也会扬下去。”
格伦立刻跪了下去:“我一定安然无恙把安小姐带回来。”
“严查所有无名旅馆,藏在城市角落的巷子——尤其是地下城,把网给我织密了。”
她不会躲一辈子。
一个月了,她总要冒出头来。
但凡她想要逃离南洋,逃离他的追捕,她最可能去的地方,就是黑市地下城。
但是她一定没有想到,地下城是他的地盘,他布了天罗地网等她来钻。
纪淮禁嘴角的弧度勾起,带着一种近乎扭曲的愉悦和掌控欲。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