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底涌起一股恶劣的报复,像一根火柴,点燃了所有淤积的赌气邪火。
这些天,最让他气愤的是安莫奈的背叛,气得心脏绞痛。
她把他扔了,她不要他,她和别的男人睡!
“洗干净点,别让我闻到一丝不该有的异味。”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安莫奈气愤的模样!
夜晚。
赫连烬把自已灌得烂醉,眯着眼,看着床上缠着丝带,被包成礼物一样的替身……
他不信邪,让佣人把香氛熏满整个房间,试图欺骗自已的感官。
安莫纤仍然戴着那张狸猫半脸面具,一头长发铺散在床上,乖巧又可口。
她洗得很干净,散发着安莫奈用过的蜜桃味洗发水味道,泡了一个小时的牛奶浴……
可他只是扫了一眼,就能清晰地分辨出,安莫奈的腰线比这女人更柔韧……
安莫奈的皮肤是那种泛着粉色的冷白调,而不是这种毫无细腻感的惨白。
身体是最诚实的,那股原本该有的冲动,在面对赝品时,只剩下冰冷的排斥。
别说跟她do,连摸一下都下不去手!
将床上的人连着被单一把掀下去,他按下内线:
“把人扔出去,整张床换了,脏了。”
他甚至觉得空气都脏了。
安莫芊跌在地上,吓懵了,直到看着赫连烬离开的背影才敢小声哭泣。
她明明那么像了,到底和姐姐差在哪儿了?
赫连烬跌跌撞撞冲进书房,颓然倒在办公椅上……
眼底的猩红混杂着醉意和欲望,低低地笑出了声,笑声里满是狠戾与偏执。
他赫连烬,纵横商界,翻云覆雨,全京城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现在居然连自已的下半身都管不住了?
安莫奈耍了他,跑了,还给他留下了一具只对她有反应的——被诅咒过的身体。
每晚梦见她,醒来都是满身燥火无处发泄。
找遍全城的女人没有一个能让他有哪怕半分反应。
这笔账,他怎么可能跟她算得清?
胸口那道「奈」字烙印在衬衫下面隐隐发烫。
仿佛她的指尖正在细细地刮着印记的皮肉……
她踮足旋转时扬起的裙摆,撩拨过他的小腹……
仅是想想,小腹坚硬如铁。
他扯开领带,衬衫扣子崩了几颗,拉开抽屉里拿出一条皱巴巴的蕾丝內裤……
……
一个月了,纪淮禁的人像疯狗一样在全城撒网,人脸扫描的警报无处不在。
安莫奈躲进了一家藏在巷子最深处,连登记都不需要的地下小旅馆。
每天出门都得遮得严严实实……
这小旅馆人鱼混杂,什么人都有,隔音效果又差,她晚上睡觉很不踏实,担惊受怕每一天。
这天,她推开门,看见隔壁房间的门开着。
一个缠着厚厚绷带的女人正对着小镜子涂口红,看见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看见没?过几天拆了线,我就能整成我喜欢的明星脸,这辈子就飞上枝头了。”
安莫奈目光落在墙上贴着的皱巴巴“小广告”上:
「顶级换脸,抹除过去,重塑新生。无论您是谁,我们都能让您变成另一个人。」
*赫连不会有替身,毕竟小赫连不认。这个环节是让他明白,安莫奈有多独一无二,无可替代。奈宝也不会整,赫连在来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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