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几次在死亡线上擦肩,她眼里半分他的安危都没有……
枪响的时候温知意冲过来替他挡枪,这个女人却抱着他的崽跑了——她真的不在乎他。
这个认知让他胸口翻涌着某种说不上来的恼火,比胳膊上的擦伤还疼。
“我死了,你是不是挺开心?”他莫名冒出这么一句。
这问话他自已都觉得荒谬,他们什么关系?不过是才见过几面的陌生人……
哪怕她曾经是他前妻,可他什么都忘了!
安莫奈嘴张了张,她能说什么?
说我怕你死?——那他肯定更来劲。
“不说话?哑巴了?”赫连烬盯着她,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
她真的不顾他的死活!
他比不上一个小崽子!
关键时刻她偷他崽能有什么感情,只不过想讹他一笔?!
这女人没有心,不像爱过他——不论三年前,还是三年后,从来都只把他当雇主?!
“赫连先生,你的妻子刚为你挡枪了,她很在意你的死活,这就够了。”安莫奈深吸了口气,“你如果出事,你的家人自会为你悲痛伤心……我不在这个范围内。”
每个字,都像一记重锤,重重砸到赫连烬的心口。
这股心痛来得莫名其妙。
她说的没错,合情合理,他怎会如此不爽?
“安小姐,”他捏紧了她的下巴,“记住你说的每句话,祈祷你别有爱上我的那天,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求饶——”
安莫奈:???
彼叔从走廊那头跑过来,额头上全是血汗:“少爷,闹事的解决了。只是……一个活口都没留下,没能查出什么来。”
安莫奈的心一沉。
没活口,意味着查不出纪淮禁的动向——狙击手和纪淮禁绝对脱不了干系——不过从赫连烬的立场出发,他一定以为又是他得罪的仇家。
“温小姐怎么样?她刚挨了一枪……”
赫连烬嗤声:“死不了。”
彼叔擦了把汗:“还好是肩膀中枪,没有伤到要害。”
“那还站在这里干什么?送她去医院啊!即便是肩膀,失血过多也会要命的!”
赫连烬的脸色更难看了。
她关心所有人,甚至关心他妻子的死活——但就是不在乎他。
逃命时跑得比鬼都快,半眼都没看他。
他咬了咬牙,眼底有着秋后算账的狠戾:“安排人手送小少爷回庄园——把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也带上。”
*赫连烬要生气了,生一个没人哄的气……安莫奈:病病的,懒得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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