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怎么不知道赫连烬的嘴这么恶毒——
安莫奈咬着牙,从手袋里抖抖索索摸出手机,想拨急救电话——
可手指软得没力气,按了好几次,屏幕上的号码都乱成一团。
下一秒,手机被一把夺了过去。
“行了,别装了。”他将手机揣进装口袋,眼底讥诮更浓,“装晕倒这个戏码演得不像,你水平太差。下次去名媛班深造一下,好好学学那些女人都是怎么钓男人的。”
“还给我……”安莫奈气得胸口发闷,想骂人,可高烧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连瞪他都显得绵软无力。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头顶传来他低沉又欠揍的声音——
“安小姐,我耐心耗尽,戏别演得太过。”
果然,女人最擅长的就是玩弄人心。
“你滚呐……不要你碰我……”安莫奈气得内淤血,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赫连烬牢牢箍着安莫奈,抱着人大步踏进电梯。
彼叔和保镖跟在后头,嘴角一抽,少爷一副捡到宝的表情……这情况可不太妙啊。
电梯门刚合上,隔壁电梯“叮”的一声弹开。
一伙黑衣人鱼贯走出来,个个凶神恶煞,是纪淮禁手下的人。
他们手里拿着破解设备,刚刚破译了洋房片区的电子密码,闯进1314洋房翻了个底朝天。
屋子里只剩下散乱的物件,半个人影都没找到。
领头男人立刻掏出手机,拨通纪淮禁的电话。
此刻,安家老宅客厅。
纪淮禁靠在真皮沙发上,长腿随意交叠,端着一杯茶品茗,身后立了一排凶神恶煞的黑衣人,煞气很重。
安父双腿抖得厉害:“纪先生,莫奈已经三年多没回来了,她是死是活我都不清楚,我真不知道她在哪……”
纪淮禁偏了偏头,儒雅笑着说道:“如果家里办丧事,她一定会回来看看。”
“什么丧事?我家里最近没有人过世啊?”安父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
纪淮禁轻轻笑了声,指尖轻轻敲打沙发扶手:“一场离奇大火烧得干干净净,安家人变成三块黑炭……这种丧事,确实不吉利,你不想办也情有可原。”
安父血液都凉了,他万万想不到安莫奈嫁的第一任老公赫连少爷势力庞大,换了个,又是手眼通天的恶魔,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这时,电话一个接一个打了进来。
“主人,铂悦公寓搜完,没有安小姐踪迹。”
“云汀别墅已经排查完毕,人不在此处。”
“御景府邸也空无一人。”
最后一通电话:“主人,皇玺城1314洋房,屋内找到安小姐的私人物品,有近期生活痕迹,只是人没看见。”
纪淮禁笑容扬起,慵懒起身:“去皇玺城。”
……
赫连烬将人送到了医院。
医生查出安莫奈高热,是脖上的伤口处理不当炎症引发的……
赫连烬冷冷扫了一眼她脖子上的伤,当时彼叔安排人给她处理过几次,明明都已经压下去了,怎么反倒越变越严重。
又是手段?
为了勾住他,连自已的身体都不爱惜。
他眼底流露出不屑和讽刺,按理说他应该转身就走,和这种心机重的女人半点不沾。
可双脚却钉在病床边,怎么都挪不开步子。
安莫奈长着一张清纯的脸,像个天使。
怎么都和心机、捞女、恶毒,这些词搭不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