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还在,他看见了两个安莫奈。
一个在他面前气得眼眶泛红,另一个还跪在脚边。
但他分得清哪个是真的!
“纪太太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他靠着沙发上椅背,“回去管你的丈夫。”
“你怎么喝这么多酒?你以前都不喝酒的!”安莫奈的目光扫过那些空瓶,“赫连烬,半夜不回家,在外面玩女人,你以前从来不这样——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人吗?”
赫连烬低低地笑了声,喉咙里滚出那串压抑的笑,涩得像砂纸磨过骨头。
“怎么,你把我绿了,还指望我为你守身如玉?”
安莫奈的眼泪啪嗒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滚烫。
他指节蜷了蜷。
“我不准,”她哽咽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准你碰除我以外的别的女人……”
赫连烬的唇角抿成一条直线——但是她已经睡了别的男人,还有了孩子。
他心里翻涌起戾气,忽然一伸手,把脚边跪着那个女孩拽到身边的位置:“你说不准就不准?怎么,纪太太要亲眼看着我怎么办事?”
安莫奈怔住了。
是喝醉的缘故吗?赫连烬今天和平时大不一样,看上去又邪又坏……
以前的赫连烬,打死也说不出这种混账话。
“你醉了,我帮你醒醒酒。”她端起茶几上的半杯酒,泼在他脸上。“醒了没?没醒继续?”
说着,她又提起了醒酒的冰水桶,“赫连烬,现在就放开那女孩的手,否则我就倒下去了!”
管事的吓得魂飞魄散,扑过来阻拦:“别!别!赫连少爷的脾气您招惹不起!他发起火来,我们俱乐部都要完了——”
赫连烬嘴角邪邪勾着,攥着女孩的手劲没松。
安莫奈半点没有犹豫,桶里的冰水浇了下去。
冰冷的水浇在赫连烬的脸上身上,那种冰的刺激,的确让他的大脑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看见自已衣衫不整,手里攥着个陌生女孩,脸色倏地沉了下去,扬手把人扔了出去——毫不留情,像扔一件脏物。
女孩摔在地上,匍匐磕头:“我什么都没做!求求您放过我……”
“滚出去。都滚。”赫连烬一只手按着太阳穴,浑身湿透了,闭上疲乏的眼。
女孩立刻跑了出去,管事叫了两个保安进来赶安莫奈——
她却已经坐进了赫连烬怀里。
“赫连烬,你怎么这样了?来这种地方,喝这么多酒,还叫这种女人……”她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你说这不是好地方,你不准我来,你也不会来的!”
赫连烬沉沉的眼睛看着她,不说话。
“赫连烬,你是我的!”安莫奈拽着他僵硬的手放在自已腰上。
他推不开——或者他根本就没想用力推,紧紧地将她纤细的腰肢箍进怀里。
“这次我原谅你了,没有下次了,知不知道?”安莫奈窝在他怀里,用袖子擦他脸上的滴水。
赫连烬闻着她身上的味道,腹部发紧,浑身的热气上涌——
就是这个味道,他的奈奈。
他粗粝的手指按在她唇上,情不自禁地摩擦着。
下一秒,带着酒气地吻住了她,狠狠的……
管事的看到这个场面一脸震惊,不是离婚了么?怎么又……
眼见着两人吻得如胶似漆,互相脱着彼此的衣服,赫连烬将人猛地抱起来,压在柔软沙发上,嘴一直没分开过,吻得越发起缠绵……
管事的将人都喊了出去,打算关上门。
突然,赫连烬清醒了,将怀里的人推开,冷声喊着:“拿解药来。”
管事的拉着门关到一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