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汉室腐朽,民不聊生,何来黄巾之乱?你刘御出身汉庭,自然为其辩护!
今日我不想与你多,蚩尤我保定了!有谁敢拦,便先问问我手中的霸王戟!”
他周身气势陡然爆发,一股睥睨天下的霸王之气冲天而起,黑甲红袍无风自动,胯下乌骓马更是昂首嘶鸣,声震四野。
战场上,无论是汉军还是黄巾残兵,都被这股霸道绝伦的气势所慑,一时间竟无人敢上前。
“狂妄!”关羽怒喝,青龙偃月刀再次举起,“某家倒要看看,你这霸王戟有何能耐!”
“云长,稍安勿躁!”刘御的声音再次响起,制止了关羽,“项羽,你我之间,或许早有一战。
但不是今天,你带着蚩尤、张帝、朱元璋退出河内,孤绝不追上来。
三个月后,可敢在邺城下与吾一战?
“三个月后,邺城下一战?”项羽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浓浓的战意,他勒马横戟,仰天长啸,声震云霄:“好!刘御,你有此气魄,我项羽便卖你一个面子!
三个月后,邺城之下,我必取你项上人头,以证我霸王之名!”
他猛地调转马头,乌骓马发出一声兴奋的嘶鸣,四蹄生风。
项羽一戟挑开一名试图阻拦的汉军裨将,厉声喝道:“蚩尤,走!”
蚩尤如蒙大赦,连忙催动坐骑,紧随项羽之后。
远处,正与赵云、张飞缠斗的张帝、朱元璋等人见状,也知今日大势已去,虚晃一招,摆脱纠缠,朝着项羽撤离的方向汇合。
“主公,放虎归山,恐为后患啊!”高台上,谋士张良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说道。
旁边的刘基亦是神色凝重,羽扇轻摇,沉声道:“项羽之勇,世所罕见,如今又入大宗师境界,其势更盛。
加之蚩尤、张角、朱元璋等人,皆是一时枭雄,若任其离去,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刘御负手而立,目光深邃地望着项羽等人绝尘而去的背影,良久,才缓缓开口:“孤知道。
但今日,我军虽胜,亦是惨胜。将士疲惫,若强行追击,项羽等人困兽犹斗,我军损失必大。
更何况,项羽此人,最重然诺,他既答应三个月后邺城一战,便不会食。”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斩钉截铁:“三个月,足够我们攻下除魏郡外的冀州各郡。
命渤海太守袁绍带着三万人马攻河间,命弘农太守杨坚带着三万人马攻常山,命辽东太守秦温带着三万人马攻清河,命讨逆中郎将皇甫嵩带着五万人马攻钜鹿,命益州牧刘焉带着三万人马攻安平,命北平太守公孙瓒带着三万人马攻赵国,命陈留太守曹操带着三万人马攻中山,孤亲自带着十万人马攻魏郡,牵制城内张角。”
“诺!”众将齐声应和,声震高台。
刘御目光扫过麾下谋士猛将,张良运筹帷幄,刘基洞察先机,关羽、张飞、赵云皆是万夫莫敌的上将,更有袁绍、曹操、杨坚、公孙瓒等一方诸侯听其调遣,如今的他,羽翼已丰,足以横扫河北。
“传我将令,”刘御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各路人马,即刻休整,三日后,按计划分兵出击!目标,冀州全境!”
“主公英明!”
高台下,厮杀早已停止。黄巾贼寇或降或逃,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夕阳的余晖洒在残破的战场上,给这片土地染上了一层悲壮的血色。
汉军士兵们脸上带着疲惫,却也难掩胜利的喜悦。
他们收拾着战场,救治伤员,掩埋尸体,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