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佳明推了推眼镜,温温柔柔地说:“姐夫,你受伤了。我给你画个速写,留作纪念。”
“别画了,丑死了。”刘野翻了个白眼。
叶子枫凑过来,亚麻色头发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姐夫,你这次可是大出风头。英国黑帮都被你揍了,我直播间粉丝都炸了,说你是中国战神。”
“少拍马屁。”
刘野笑着骂了一句,然后看向远处:“姐呢?她怎么没来?”
话音刚落,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夏文清戴着墨镜,侧脸线条冷硬。
她虽然穿着宽松的衣服,但那股子霸总气场隔着十米都能感受到。
“上车。”她只说了两个字。
车里气氛有些诡异。
刘野坐在副驾驶,哈里奇和另外四个小男友坐在后排。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夏文清的低气压。
“那个……姐,医院那边怎么样?”刘野试图打破沉默。
“促排第十一天,卵泡发育正常,但卵巢过度刺激综合征有点严重,医生让我取消这个周期的取卵。”夏文清冷冷地说。
车里瞬间安静了。
取卵取消?
那意味着刘野期待了这么久的孩子,又要往后推了。
刘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没事,姐,孩子的事不急,你身体最重要,咱们又不缺这一个两个的。”
夏文清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她侧过头,看了刘野一眼。这个男人,后背挨了一棍子,差点被黑帮打死,回来第一件事不是喊疼,而是安慰她。
“刘野。”她忽然开口。
“嗯?”
“你是我见过最傻的男人。”
“那可不,除了我,谁还愿意给你当牛做马。”刘野笑嘻嘻地说。
夏文清没再说话,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到了别墅,夏文清直接回了房间。
刘野知道她心情不好,也没去打扰,让陈秘书给她炖了燕窝送上去。
晚上,刘野洗完澡,穿着条大裤衩,正准备去客厅倒杯水,忽然听到阳台上传来细微的动静。
他走过去,透过落地窗,看到夏文清坐在躺椅上,身上披着条毯子,手里夹着一支烟。
月光洒在她身上,刘野这才发现,她鬓角竟然有了一根白头发。
他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刘野推开门走过去,蹲在她面前,伸手拔掉了那根白头发。
“干嘛?”夏文清低头看他。
“姐,你长白头发了。”
刘野轻声说:“是因为我吗?”
夏文清沉默了一会儿,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不是因为你,是因为这个破公司,这群破事。”
“那我以后乖一点,不让你操心了。”
刘野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蹭了蹭:“媳妇,你别生气了,取卵的事,咱们可以等。
你身体养好了,咱们再要。反正我年轻,你……你也挺年轻的。”
“少贫嘴。”
夏文清被他逗乐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后背还疼吗?”
“不疼了,亨利给我揉过了,那手法,比按摩店还专业。”刘野说。
夏文清看着眼前这张脸,心里那堵墙忽然就塌了。
她伸手抱住刘野,把头埋在他颈窝里。
“刘野,我差点失去你。”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颤抖。
刘野愣住了。
他回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不会的,姐,我命硬着呢,那些老男人、黑帮、还有你那两个死透了的前夫,都弄不死我。”
夏文清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她盯着刘野看了几秒,忽然吻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哈里奇找到刘野,蓝眼睛里满是愧疚:
“刘野,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不会受伤,even也不会取消取卵。”
“说什么呢。”
刘野正在做早餐,头都没回:“你是我兄弟,你爸的公司也是清颜在欧洲的根基。这事儿换谁都得管。”
“可是……”
“没有可是。”
刘野把煎蛋翻了个面,语气轻松:“harry,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
“媳妇昨晚亲我了。”刘野笑得见牙不见眼。
哈里奇:“……”
“你别吃醋啊。你也有机会的。”刘野补了一句。
“我没有吃醋!”
哈里奇耳根红了:“我只是觉得……even她太辛苦了。
她一个人扛着这么大的公司,还要操心你们。我想帮她分担。”
“你已经在帮了,欧洲市场搞定了,你就是最大的功臣。”刘野把煎蛋盛到盘子里:“harry,听哥一句劝。姐心里有你,我们都看得出来。
但你也别急,慢慢来。
她这个人,嘴硬心软,你得用行动感化她。”
哈里奇认真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刘野的手机响了,是赵一鸣打来的。
“姐夫!不好了!”
赵一鸣的声音带着哭腔:“英国那边传来消息,詹姆斯被保释出来了!他放话,说要让你和harry付出代价!”
刘野手里的锅铲顿了一下。
他放下手机,看向窗外。阳光明媚,别墅外的草坪绿油油的。
“看来,这英国堂兄的戏码,还没演完啊。”他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