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毛驴跟马打起来了,原因是,小毛驴的饮水桶被抢了。
小毛驴可不忍着,它在侯府马厩里可是老大。
于是就跟抢它水的黄骠马打起来了。
周宁远跑过去,就看到糖豆正跟那匹马互踢,马还想仗着体型撞它。
小毛驴特别滑溜,不跟马硬碰硬,躲过去对着马肚子就是一个连连环踢。
众人大惊,驴和马踢到可不是小事,慌的马夫想要把它们拉来。
就是一马一驴又踢又踹的,人压根无法靠近。
那马儿挨了一脚,疼得惨叫,哪知道小毛驴转过身,张嘴给了马脖子一口。
黄骠马肚子被踢了一脚,疼得险些站不住,现在又被咬,快要被气死了。
驴子虽然个子没马大,力气可不小,黄骠马挨了一蹄子,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负重跑。
小毛驴咬了一口,不解气,又咬一口,咬的黄骠马拼命挣扎,才从驴嘴里挣脱开。
黄骠马惨败!
气的黄骠马咴咴只叫,小毛驴一脸挑衅,仰着头也开始叫,“额啊额啊额……”
周宁远跑了过来,一把拉住糖豆缰绳,小毛驴看到周宁远,眼睛闪过心虚,看了一眼被踢的黄骠马。
打个架怎么还被主人抓现行了!
眼珠一转,用蹄子指着水桶告状,“额啊额啊。”
周宁远拉住了小毛驴,那边马夫也拉住黄骠马,他擦了擦额头上汗,看向小毛驴。
这头驴子能跟马干架,关键是,还打赢了!
黄骠马是球场的马,球场自己养的,难怪会蛮狠抢水。
周宁远拉着糖豆去到一旁,“你怎么样,有没有被踢伤?”
贺陵川和沐风跑过来看它,“你的驴没事吧,我看到黄骠马被踢了,那是马场的马,会不会问你要赔偿?”
周宁远皱眉,“他们自己没看住马,黄骠马欺负糖豆,他们还有脸要赔偿?”
梁知于拿着马鞭走过来,“毕竟你家驴子挺猛地,要是它也受伤,那就谁也不用陪谁的。”
周宁远看向糖豆,“你哪疼?”
小毛驴瞪圆了眼睛,想了想,然后前右腿就……拐了!
周宁远,“。”
梁知于和贺陵川沐风三人惊呼,“它真的受伤了?”
马球打不成了,管事的过来处理这事儿,有这里饮马照顾马的马夫证词,是黄骠马抢驴子水喝,两方才打了起来。
马场兽医检查黄骠马,它肚子被踢了一下,好几个人看到了,还有脖子被咬了两口。
检查小毛驴,小马驹走路一拐一拐的,来看打架被踢了腿了。
骨头没断,疼得不能走路。
因为挑事的是黄骠马,而且小毛驴也受了伤,马场管事也没提出赔偿。
周宁远松了口气,虽然,赔医药费不算啥,不用赔偿更好。
周宁远对着小毛驴道,“糖豆好样的。”
小毛驴听周宁远说没事了,不用赔钱了,立马不拐了。
走了几步,发现马场管事看它,立马又一拐一拐的。
沐风和贺陵川看的呆住。
“它好聪明!”
“对,古灵精怪的!”
看的几人也想养一只了。
周宁远带着小毛驴去看妹妹,小毛驴看着周宁雪和小妹,兴奋的叫了几声。
别说,在都是马的地方,能听到驴子叫还挺别致的。
周小妹拿着一颗桃子递给小毛驴,“糖豆辛苦了,给你吃桃子。”
小毛驴张嘴咬住,三两下嚼没了,末了还把嚼不烂的桃核吐了出来。
吃了桃子,小毛驴开心的伸长脖子笑了,就是笑容有些欠。
周宁鹤到底大一些,他问周宁远,刚才发生什么事了,他看到周宁远本来想过来,忽然又跑了回去。
周宁远用手给小毛驴顺毛,笑着说了刚才发生的事。
周宁鹤嘴角抽了抽,人家说物随主人,小毛驴还真跟栓子一样,不吃亏。
等到马球再次开始,小毛驴又踢哒踢哒驮着周宁远出现了。
奔跑,抢球,抢的起火了,还给对方马撞一下。
周小妹跟薛昭一边吃喝,一边看马球,然后水喝多了,想去尿尿。
周宁鹤让丫鬟木香陪着她去,派了一个护卫跟着。
薛昭也要去,两人就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