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通天教主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格外严肃,孙穆不由眯起双眼,随即大手一挥,客栈大门顿时紧闭。
如此一来,纵是紫霄宫鸿钧道祖,也无法知晓内里虚实。
"教主有何指教。”
听到孙穆话音,通天教主瞥了他一眼。
面对圣人仍能保持从容,孙穆这份心性实属难得。”你不错。”
通天教主先是赞赏一句。
毕竟不是每个人面对圣人时都能如此镇定。
至少孙穆这份气度,让通天教主暗自心惊。
要知道便是准圣面对圣人,也无不惶惶不可终日。
孙穆神色自若,像是在谈论日常琐事。
通天教主非但没生气,嘴角反而微微上扬。
他欣赏孙穆这份沉稳,这才能坐到平等对话的位置。
若是孙穆心态失衡,那只能说是他通天教主占上风了。
他向来不喜占人便宜,此刻见孙穆这般态度,暗自点头。
“说说看,你对西方二圣,准提和接引,有何见解?”
通天教主目光锐利,带着探究。
提及西方二圣名讳,他眼底掠过一丝隐秘的恨意。
女娲和后土闻,神情都凝重起来。
果然,离开紫霄宫第一件事,就是针对西方二圣。
想当年,准提算计他通天教主,接引算计他的截教。
结果截教分崩离析,多数人上了封神榜,魂飞魄散。
就连他本人,也被困紫霄宫,动弹不得。
西方二圣的算计,可谓大获成功。
毕竟西方若想扩张,他通天教主在东方,就永远是他们的阻碍。
他对西方的敌意,比任何人都深!
此次复出,果然是要对付西方二圣!
女娲心中震惊,前些日子准提送来不少好处,还说借助她的补天石,能享功德气运。
她本不稀罕,还是交给了准提。
准提把石头藏在了东胜神洲傲来国某处,她也清楚。
后来
此刻听通天教主所,女娲眯起眼睛,缓缓开口:“师兄,这是要动西方了?”
“没错。”
通天教主坦然承认,因为他知道女娲脾性,她不会和西方二圣联手,就算知道此事,也不会外泄。
后土这心思可藏得深了。
她怎么可能把这事捅出去?想当年十二祖巫被西方二圣算计,结果导火索就是巫妖战火,最后巫族差点灭族。
要不是准提在汤谷放了十金乌,那些金乌哪能烧遍人间?夸父追日死了,后裔大怒,九箭射落九只金乌,这才彻底引爆巫妖大劫!现在后土虽然化作六道轮回,可她骨子里还是祖巫,谁跟西方二圣对着干,她就帮谁,断不可能帮西方二圣。
后土要是知道有人要算计西方二圣,高兴得都能蹦起来,哪会多嘴提醒?孙穆吸了口冷气,盯着通天教主,慢悠悠开口:"圣人明鉴,我与西方二圣素无瓜葛,他们没招惹过我,我干嘛主动去招惹?"
后土要是知道有人要算计西方二圣,高兴得都能蹦起来,哪会多嘴提醒?孙穆吸了口冷气,盯着通天教主,慢悠悠开口:"圣人明鉴,我与西方二圣素无瓜葛,他们没招惹过我,我干嘛主动去招惹?"
"您二位圣人联手算计了别人,现在出了气,可我孙穆怕是要被盯上了,往后日子得难过了。”孙穆语气平淡,可眼神里透着锋芒。
通天教主眉头一挑,见孙穆神色自若,立刻明白过来:这事有商量的余地,就是孙穆不肯马上答应。
他直道:"您身后那帮人,加上新冒出来的荒天帝、无始大帝和仙王安澜,西方二圣不敢动您。”
"我虽然困在紫霄宫,但能感觉到,荒天帝的实力绝对媲美准圣巅峰。”通天教主压低声音,"圣人想拿下他,恐怕不容易。”
"您觉得我会怕西方二圣?"孙穆轻笑出声,"不怕是一回事,麻烦又是另一回事。”
"就算我不怕他们,干嘛要主动找麻烦?我孙穆在这小客栈里说书度日,不是挺好吗?"孙穆摊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通天教主沉默了。
女娲和后土都饶有兴致地盯着这幕。
女娲目光在孙穆身上来回扫视,她清楚孙穆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样简单,算计西方二圣这种事,他绝对会掺和进来,只是方式没人知道。
"要是您愿意帮我,算计西方二圣,我拼了命也要给您弄来最后一缕鸿蒙紫气。”通天教主突然改了主意。
天地间,那最后一缕氤氲紫气悄然隐没,通天教主眸光深邃,似乎在追忆一段久远的岁月。
岁月漫长,但这缕紫气,却给了他一丝转圜的希望。
尽管微乎其微,希望却从未彻底泯灭。
孙穆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成圣之路,于我,并非坦途,更非所求。”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侧那两位威严非凡的帝者,语气转而变得意味深长:"何不听听,我等来自异界之人,掌握的某些秘辛?"
这话一出,原本肃穆的气氛骤然一变。
通天教主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女娲与后土也齐齐投来探究的目光,似乎在质疑这世间,是否真存在她们未曾知晓的奥秘。
秘辛?孙穆此,岂非意味着连圣人亦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