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仔叹了口气:“乐少,我真希望你干脆别从澳岛回来了。”
“你看看你给我派的活,越来越多了。”
两人边说边往外走,不一会坐进了那辆崭新的奔驰大g后座。
其实去澳岛这事儿,大d一提,伍乐辰脑子里就亮了。
几亿现金在港岛洗得太慢了——拍咸湿片、卖光盘,一个月才一千万的额度。
可要是进了,几个亿,半个月就能洗得干干净净。
当然,让人家在里xiqian,最低也得抽两成手续费。
有条件的话,这钱干嘛让别人赚?
大d说要送他澳岛的经营权,这不正好?
奔驰大g在港大校园里那待遇,让伍乐辰更坚定了决心——把那几亿赎金全洗干净,变成合法的钱,然后大把砸进港岛的优质地产和房地产公司。
九龙仓的股权、高地置业、怡和集团、还有和记黄埔。
伍乐辰只盼着李半城动作慢点,让他把这些公司一口吞下。
走李半城的路,让他无路可走——到时候港岛首富、亚洲首富,都得换人坐。
另一边,有骨气饭店酒楼里,大d那帮人又凑到了一块。
大浦黑端起酒杯,笑得满脸褶子:“大d哥,这一招真高啊!”
骨气酒楼里的饭局才刚开始,鱼头标就咧着嘴笑了起来。
“伍乐辰那小子,这回算是栽了。崩牙驹那边已经答应帮忙,送他上路的事就交给他办了。”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几分阴险:“做这一行,得看得清风向。伍乐辰看不清,那只好让他出局。”
火牛接过话:“高佬那个蠢货,居然还想提醒伍乐辰。这场局,他俩都别来了。”
“等伍乐辰一死,咱们就把神仙丸铺满钵兰街。那地方,才是真正的好市场,需求大,走量快。”
四眼明推了推眼镜:“那钵兰街的地盘,到时候怎么分?”
几个堂主齐刷刷看向大d,等他拿主意。
钵兰街不光卖药,皮肉生意也是一本万利。伍乐辰这几年把那条街经营得风生水起,几条街的流水比大浦一个区还高。谁看了不眼红?
大d听着手下的争吵,心里头终于爽了。没伍乐辰的会,才是真痛快。那家伙在的时候,他这龙头老大当得窝囊,人家压根不把他放眼里。
“钵兰街的势力怎么分,等伍乐辰死透再说。”
大d冷笑,“人都没死,力也不出,就想着怎么抢地盘?”
“火牛,你去跟澳岛的崩牙驹、丧狗打个招呼,务必让伍乐辰回不来。”
火牛掏出手机,开始拨号。
骨气楼下,一辆黑色本田车里,两个男人正啃着汉堡。
黄志成一肚子火。上头早说不让查了,神仙丸又不是老式,非得盯这么紧干嘛?
可面前的总督察张崇邦就是不肯放手,非得把亲手放走的毒枭马丁抓回来。
楼上的大哥们吃东星斑喝茅台,他们一个总督察一个高级督察,窝在车里啃汉堡。这反差,够讽刺的。
张崇邦倒不在乎,咬了口汉堡问:“伍乐辰和高佬怎么没来?是不是被社团边缘化了?”
黄志成哼了一声:“大概是因为,整个和联胜就他俩不碰神仙丸。”
钻石厅里灯光明亮,一张大赌桌围着一圈老板,桌上正玩得热闹。
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坐在旁边,眼睛盯紧牌局。身后站着十几个穿职业装的姑娘,个个表情紧张,老板输了她们就点头,老板赢了反而轻轻皱眉。
懂行的都明白,这些女的是叠码仔,幕后老板就是那个嘴漏风的中年人——崩牙驹。
“驹哥,港岛那边有信了,伍乐辰要过来。”
小弟凑过来低声说。
崩牙驹咧嘴一笑,露出标志性的牙洞,看上去有点滑稽,可现场没人敢笑:“伍乐辰总算肯来了,我还想去港岛找他呢。”
崩牙驹咧嘴一笑,露出标志性的牙洞,看上去有点滑稽,可现场没人敢笑:“伍乐辰总算肯来了,我还想去港岛找他呢。”
他声音慢慢冷下来:“弄死我侄子,还敢吞我的公款,胆子挺肥啊。”
旁边洗米华小心翼翼问:“驹哥,要不先派点人试试他的深浅?”
崩牙驹摆手:“不用,让丧狗去摸摸他的底。”
“伍乐辰住哪家酒店,哪个房间,去哪里吃饭,叫了什么女人,我全都要知道。”
他说着,手掌慢慢攥成一个拳头。
洗米华是崩牙驹一手带出来的徒弟。当初在回力娱乐场天桥上,他用一套新玩法赚到了第一桶金。
别人放数给赌客,都是九出十三归。
比方说借一万,到手九千,一个月内还就得一万三。到期还不上,利息接着滚,一个月又添一千三。本金可以拖着,利息必须结清。还不出来,就有人上门来个友好问候。
洗米华玩得不一样。借一万,给足一万——九千现金加一千筹码。
当然,这一千筹码必须上桌赌。
小弟跟着客人进,站在旁边看着。客人每押一次注,赢了就抽一成,也就是百分之十,一直抽到本钱全清为止。
那些赌客本来就贪便宜。从别人那借,到手才九千。从洗米华这借,虽然也是九千现金,但多了一千筹码,这就完全不一样了。
就这么个玩法,洗米华的名气慢慢打了出去。
别墅二楼卧室。伍乐辰刚躺下,床头柜上摆着购车发票和车牌证件,旁边还搁着一张购车资格单。
售车热情得过了头,跟之前那位置业顾问完全两个路子。一个冷得像海水,一个烫得跟火似的。
这位一进门就扑上来,完事儿后还搂着伍乐辰撒娇:“我平时可不这样,见了你就控制不住。”
伍乐辰心里门儿清。一出手就是店里最贵的车,又住这么大别墅,有几个姑娘能把持得住?没当场把自己当女主人,已经算克制了。
话音刚落,她又跟讨糖吃的小姑娘似的,软糯糯地说:“爸爸,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