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有了数,笑着往后一退:“行,那我给乐少安排最顶级的姑娘。”
服务员很快端上来两瓶82年的拉菲。
ruby把伍乐辰的手拨开,笑着说:“小帅哥,先喝点酒,我去安排姑娘过来。”
伍乐辰一把搂住她:“不用你亲自跑,让那服务员小哥去就行。”
ruby挣不开,只好笑着低头跟服务员交代了几句。
她给伍乐辰倒了杯酒,又说:“我去给你兄弟也倒一杯。”
伍乐辰摆摆手:“不用,他们自己会倒。”
吉米仔和东莞仔笑嘻嘻地端着杯子凑过来。
吉米仔在砵兰街的野猫俱乐部喝惯了拉菲,没啥感觉。
东莞仔却两眼放光——一万块一瓶的法国红酒啊!
这得卖多少冰鲜鸡、多少神仙丸才能赚回来?
以前的大哥大浦黑肯定舍不得掏这个钱。
伍乐辰就不一样,看来这次真跟对人了。
有钱不光能让鬼推磨,还能让姑娘们跑得快。
不到十分钟,七八个姑娘推门进来。
个个体型高挑,模样漂亮,身材饱满。
伍乐辰扫了一圈,说:“ruby姐啊,你带这种姑娘,一个月也赚不到五万块吧?”
ruby放下酒杯,满脸疑惑——这人怎么这么清楚?
这里又不是油尖旺,还是屋邨扎堆的慈云山。
在这种地方开档,她又不出台,光当妈妈桑,一个月哪能挣到五万?
伍乐辰笑着说:“来我砵兰街吧,当妈妈桑,我保你一个月十万以上。”
ruby脸色一沉。
本来还以为运气好,碰上个大方的富哥。
没想到是个同行,还是个来挖墙脚的同行。
她还是挤出职业笑容:“我考虑考虑,先走了。”
“不用考虑了,我今晚就要驯马。”
伍乐辰笑着伸手去扯ruby的衣服。
ruby拼命挣扎,胸口露出一个虎头纹身。
跟电影剧本里的ruby一模一样。
伍乐辰笑着,继续动手。
其他姑娘吓得尖叫,慌乱地往外跑。
“谁?谁胆子这么大,敢在太子的场子里?”
一个魁梧男人推门进来。
ruby挣开伍乐辰的咸猪手,整理好衣服,躲到韦吉祥身后。
“啪啪啪!”
伍乐辰拍了拍手,“总算有人来英雄救美了。”
吉米仔和东莞仔也站起身,走到伍乐辰身后。
伍乐辰笑着说:“韦吉祥,洪泰的双花红棍,身手不错,长得也帅。”
韦吉祥眉头一拧:“识相的话,结账走人。”
韦吉祥正靠在吧台边喝闷酒,伍乐辰直接走到他面前,嘴角一挑:“你信不信,今晚上我照样能把ruby弄到手?”
韦吉祥抬眼扫了他一下,这小子除了脸能看,别的真没啥。再往后瞅瞅,一个戴眼镜的斯斯文文,另一个倒是有点街头范儿。
他憋着笑说:“富哥,有钱归有钱,别太狂。你混哪条道的?慈云山这片全是洪泰的地盘,你想在这儿搞事?”
“喝了几杯猫尿啊,说话这么冲?”
ruby从后面紧紧抓住韦吉祥的手臂,心里头踏实了不少。
韦吉祥身后那几个小弟已经憋不住,笑声越来越大。
韦吉祥身后那几个小弟已经憋不住,笑声越来越大。
伍乐辰也笑了:“和联胜伍乐辰,想请ruby姐去砵兰街站台。要想卖出好价钱,总得先让我到位。”
那几个小弟一听到“和联胜伍乐辰”
几个字,笑容当场就僵住了。等再听到“砵兰街”
三个字,脸上彻底没了表情。
道上谁不知道这名字?和联胜未来的龙头。蒋天生是怎么死的,洪兴老大又是怎么栽的,哪个跟伍乐辰没点牵扯?传都说,那两条命就是他亲手送走的。
韦吉祥当然也听过这些事。他一听是伍乐辰到了,手已经不自觉地松开了ruby。
他挤出笑脸凑上去:“原来是乐少大驾光临!看上我们这儿哪个妞了?只管说。这破地方也挣不了几个钱,让她们去别的场子多赚点也好。”
“ruby,去把青红紫衣叫来。”
ruby刚转身。
“啪!”
一巴掌狠狠甩在韦吉祥脸上。
“我说的是ruby,你耳朵聋了?”
伍乐辰声音不大,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瞪了韦吉祥身后那几个人一眼:“还杵在这儿干嘛?等着看戏?”
那几个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韦吉祥擦了擦嘴角渗出来的血,压着火说:“乐少,这里到底是洪泰的地盘,你别太过分。”
“啪!”
又一巴掌抽过去。
韦吉祥整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脚跟踩到ruby的高跟鞋尖上。
伍乐辰往前逼了一步:“你的血性呢?当年为了上位敢去砍丧彪的那个韦吉祥哪去了?”
“怎么着?给太子当狗当上瘾了,火气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