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不是真的。
门一开,肥佬黎被两个人从屋里拖了出来。
伍乐辰站在旁边,嘴角勾着笑:“肥佬黎,这身临其境的体验,滋味怎么样?”
堂口大会,洪兴不再姓蒋
肥佬黎的眼里没了光。
换哪个男人受得了,一天之内轮番有人当着他的面搞他老婆。
“让我死,算我求你了。”
他不想再被人当猴看,每天眼睁睁瞧着别人折腾自己老婆。
能说出这种话的人,基本是到绝路了。
伍乐辰啪地打了个响指:“去找警察,申请保护。”
“把实情说出来,就说蒋天生在报复你们。”
“好,我们这就走。”
肥佬黎伸手想拉年轻老婆离开。
师爷苏跨步挡在两人面前。
伍乐辰咧嘴笑了:“你两句话就想带走嫂子,不合适吧?”
肥佬黎盯着伍乐辰,眼神像在看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我都答应你了,你还想干嘛?”
伍乐辰脸上的笑没断过。
“这几天你和嫂子的精彩演出,我们都录下来了。”
“你要是敢不按我说的做,这些录像带马上就传遍全城。”
肥佬黎后背炸起一层鸡皮疙瘩。这伍乐辰太他妈狠了。
他使出的劲吼道:“你栽赃我!你坑我!”
他使出的劲吼道:“你栽赃我!你坑我!”
脸已经白得没血色,人生彻底没退路了。
明明是这个烧了他的报社,却要把锅扣在自家老大头上。
这不就是要他背叛蒋家,逼他去死吗?
不答应,那几天拍的视频就会传出去。
老婆被人睡,他被绑在旁边看。
肥佬黎脑子里已经浮现出画面,无数猥琐男人盯着他的录像哈哈大笑。
与其被人戳脊梁骨,不如死了干净。
伍乐辰走到秀秀跟前,手不老实地在女人身上摸来摸去。
秀秀这几天活多得要命,伍乐辰这只贱手算是最轻的折腾了。
她叹了口气:“死胖子,你还有别的路吗?”
“老婆和脸面,你选哪个?蒋家真值得你卖命?”
伍乐辰在某处鼓胀的地方停下手,使劲捏了一把,手感弹得很。
他扭头冲肥佬黎说:“有多大本事办多大事,老了就得认。”
“娶这么年轻漂亮的老婆,你能喂饱她?”
“你好好看看秀秀这几天的表现。”
“她叫得怎么样,跟你晚上那几下比得了吗?”
打人不打脸,打脸还要诛心。
想要尊严是吧,老子偏要踩进泥里。
肥佬黎脸白得像纸,盯着秀秀,想从她脸上看出真假。
肥佬黎心里头其实早就有了答案,现在问这一句,不过是想找个心理安慰。
他那个年轻漂亮的媳妇,脸白得跟纸一样,脑袋低垂,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这事儿压根不用问,伍乐辰说的不离十。
肥佬黎一脸绝望,嗓子发干:“要是我去警局举报蒋天生,你能放我一马,把录像带还给我不?”
伍乐辰笑了笑,顺手把秀秀往旁边一推:“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谈判的资格?先按我说的办,回头看你表现,我再琢磨琢磨你的要求。”
秀秀被推开后,又黏糊糊地坐回伍乐辰大腿上。
女人的第六感向来准得要命。
她心里门儿清,死死抱住伍乐辰这条大腿,比什么都管用。
油麻地警署,一间审讯室。
姚若成正在里面审肥佬黎。
叶警官端着杯咖啡走过来:“黄警官,审得怎么样了?”
黄志成也喝了口咖啡:“还不是老样子,咬死了说蒋天生烧了他的报社。”
叶警官笑着摇头:“你看过口供没?”
黄志成盯着审讯室里那副萎靡样儿的肥佬黎:“看了,疑点多得跟筛子似的。我就想找个机会问问,他到底怎么弄到蒋天生和方婷那种绝密照片的。”
黄志成咧嘴一笑:“不用问,肯定是蒋天生自个儿给他的。”
叶警官又问:“那他消失了好几天,怎么又突然跑回来咬蒋天生了?”
黄志成心里也门清儿,这背后肯定有人在推波助澜:“叶警官,你觉得这事跟谁有关系?”
“我也琢磨不透,伍乐辰闹这么一出,除了给他现在的女朋友撑腰,还有别的算盘没?”
中环一栋普普通通的商业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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