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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泥地面打得更不像样子，就跟被火烧过得皮肤一样，全是那种恶心的疤痕，还有一些地方已经粉了。

“这个室内卫生间一直是这个样子么？”

村里人都认识季东来，在季东来的指示下，打更的老头打开了教学楼的大门，卫生间上了锁，打开了门季东来才看出水是从里面反出来的。

而且整个建筑，一看就是那种还没毕业的山村学生从六十年代的老建筑图纸上面抄下来的东西，全部是旱厕的结构，一点现代化气息都没有。

光是走廊季东来就想骂祖宗，设计的可以跑马车，拢音效果特别好，磊上砖头能做别墅。

卫生间旁边就是宿舍区，学生们不能用厕所，每天晚上学生们上厕所都得跑出去很远到旱厕，遇到阴天下雨只能憋着……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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